咱们。”
“毕竟咱们两家真要联合起来,第一个被威胁的就是梁家。”
郑老爷子停下脚步,呵呵笑了几声。
“放心吧。”他拍了拍刘家主的肩,“梁家这些年产业逐年缩减,手头活分
钱都没多少了。”
“用不了多久,梁家就得滑落到十三堂。”
“甚至……直接除名。”
他眯起眼睛,眼中闪过狠厉的光。
“到时候,大家一拥而上,把梁家的家产撕扯殆尽。”
“我们的势力,还会进一步扩大。”
他转头看向舷窗外漆黑的海面,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就像当年,我们分林家的家产一样。”
刘家主也停下脚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你啊,真够狠的。”刘家主摇头。
“这年头,人不狠,地位不稳。”郑老爷子收起笑容,“现在那些小年轻,
哪像咱们当年,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一个个身上都没有杀伐气。”
“要我说,咱们这些当长辈的,还得继续给继承人铺路才行。”
“那是自然。”
两人相视一笑,渐行渐远。
…
…
与此同时。
郑子豪和刘燕燕的套房内。
几名乘务员正在做最后的整理工作。
一个长相极为普通,扔进人堆就找不着的男乘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
上面放着两杯清水。
“先生,请用水。”
郑子豪正对着镜子调整领结。
随手接过杯子,仰头喝了大半杯。
刘燕燕也拿起另一杯果汁,吨吨吨喝了几大口。
两人都没注意到。
那个男乘务员和旁边一个女乘务员对视了一眼。
眼神交汇的瞬间,两人默契地收起杯子和托盘,迅速退出房间,挤进走廊
的人流中。
拐过一个弯,确定四周无人后,男乘务员压低声音。
药效半小时后发作,马上去换衣服,混进舞会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