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到十秒就彻底结束。
枪声惊动了整艘船。
越来越多的纠察队员,从各个方向涌来。
紧接着,那些躲在房间里的富豪们,也壮着胆子探出头来,然后小心翼翼
地向事发地点靠近。
“卧槽!真他妈有枪手!”
“太恐怖了吧!直接在船上开枪?!”
“这种活一单几百万美金,成了就能潇洒好几年呢。”
“那也得有命花!你看那俩,浑身是血,估计是交代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
林宇抱着朱映蓉,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刚才那一波冲刺,全靠肾上腺素撑着。
现在危险过去,肾上腺素褪去,所有疲惫和疼痛同时涌了上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衣服已经被子弹打烂了,到处都是焦黑的破洞和撕裂的口子。
身上有好几处子弹擦伤,有的在流血,有的已经凝成暗红色的血痂。
好在,都是皮外伤。
没有伤及要害。
林宇长吁一口气,靠在墙上。
怀里的朱映蓉还在发抖。
她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脸埋在他
胸口,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
急促,有力。
那个心跳声告诉她,她还活着。
是她面前这个男人,用身体护着她,从枪林弹雨里把她救出来的。
朱映蓉的眼眶又湿了。
她把他抱得更紧。
“安全了。”林宇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沙哑但温柔,“没事了,朱映蓉。”
她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却不肯松开手。
林宇正准备扶她站起来。
就在这时——
他的余光瞥到了人群中的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礼服的女人。
她站在围观人群的边缘,衣着华贵却不张扬,看起来像某个低调的富豪女
眷。
样貌很普通,普通到放在人群里,根本不会有人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