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让郑兰茵那个娘儿们白白占了便宜!"
"她坐在暗处,看着所有人自相残杀,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就把最大的蛋糕切走了!
他猛地一挥手。
那帮蠢货却浑然不知!"
"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真是有病!"
郑骏说的,其实没错。
这些黑料来得太诡异了。
时机恰到好处,内容精准致命,投放的渠道也极其刁钻。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背后一定有人在操纵。
而这个人,极大概率就是那个在这波动荡中唯一全身而退的郑兰茵。
但,这些并不是重点。
至少对侯晋廷来说,不是重点。
侯晋廷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而后咂了咂嘴。
“郑骏。
刚刚乐家小姐说的那些话,你都没听清楚吗?”
对于我们这些资方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你当真不知道吗?"
你好歹也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了,事到如今再说这些废话,有意义吗?"
郑骏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
他从商这么多年,跟资方打过的交道不计其数。
资方要什么,他心知肚明。
但这话,还是由侯晋廷亲口说出来更合适一些。
侯晋廷见他不说话,便自己说了下去。
‘是回报率。
是回报周期。
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资方并不在意。"
那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钉在郑骏脸上。
我们只看投进去的钱,什么时候能回本,什么时候能开始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