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实在想不出,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结果。
就在郑骏忌惮着郑兰茵的这段时间里。
郑国兴和郑慧慧两人,联合了剩下的几个旁支家族,对郑氏集团的人才和基业,进行了全方位无
死角的收割。
中层干部们连带着他们手里的业务线,全都被
撬走了。
老客户也被一个个的改签出去。
真正的商战,从来都是直白且一击致命的。
根本没有所谓的运筹帷幄。
就是趁你病要你命,拒绝任何的花里胡哨。
但这件事,触及了郑骏的底线。
郑氏集团是郑家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基业。
中间消过多少汗水和血,郑骏是亲眼见过的。
如今郑国兴和郑慧慧带头挖墙脚,这根本就不
是在争话事人,这是在掘郑家的根。
这怎么能行呢。
既然他们敢这么做,那就最好做好承受后果的
打算。
于是,他约了一个人。
准备把这件事一了百了。
别到时候,自己终于成了郑家的话事人。
回头一看,郑氏集团已经被这些鬣狗彻底掏空
Jo
偌大的招牌下面,只剩下一个空壳子,那才叫
亏大了。
半个小时之后。
郑骏已经换上了一身轻便的浴袍。
而后,在助理的引导下,来到了事先定好的房
间。。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深色的矮桌。
矮桌对面,和郑骏约定好的那个人,已经坐在
那里了。
他穿着一身全黑的运动服,头上压着一顶黑色
的鸭舌帽。
帽檐压得极低,将半张脸都罩在了阴影里。
他背靠着墙壁,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在膝
盖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郑骏刚一迈进门,黑衣人就开了口。
郑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