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将一张牌弹飞出去,回到手里的时候,就又变成了红王。
“记不清了。”
“打我记事开始,就在师父手下学魔术了。”“如今的话…应该也有二十年了吧。”金芮竹看起来很年轻,也就二十来岁。
二十年的话,大概就是她刚刚记事的时候,就跟在师父手下了。
“我没你那么长时间。”
“在师父手下,断断续续地学了五年魔术。”“虽然大型魔术还不会,不过一些近景魔术倒是很熟练。”
金芮竹似乎并不感到惊讶。
将手中的牌整理了一下后,递给了林宇。“那你试试切牌?”
林宇欣然接过纸牌。而后,开始熟练地切牌。
切牌的手法,与金芮竹一模一样。
切牌、换牌、调牌、拿牌,一气呵成。
牌面上的内容,也在以飞快的速度变化着。
四个2,四个3,四个4。可是。
就在林宇准备拿红王的时候。金芮竹的手,忽然动了。
她以极快的速度,从林宇手中切牌的牌堆里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摸了一下。
林宇愣住了。
金芮竹却冲着林宇笑了笑。
而后,在她的微笑中,林宇完成了最后一步拿牌。等牌亮出来之后,牌面并不是他要的红王,而是方片A。
林宇笑了笑。
“我这个切牌,可是专门找人学的。”
“切牌的过程平平无奇,但里面有很多隐藏起来的手法。”
“正常情况下,你第一次看我切牌,应该找不到我的法门的。”
其实。
当初师兄教他这个技巧的时候,还跟他说过。这个切牌的手法千变万化,但法门核心却只有一个,而且隐藏得很深。
通常情况下,只看一遍的人是不会察觉到那微不可查的小动作。
但如果表演的次数太多,自然也会有眼尖的人察觉到这个动作。
可在林宇看来。
金芮竹仅仅只是第一次看,就能摸到自己的法门。要么就是她的眼睛很尖,要么就是她也在另一个人那里看到过这套手法。于是。
林宇问道。
“你之前,有从其他人那里看到过这个手法吗?”自己的手法,是从师兄那里学来的。
林宇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要看看她是不是和自己的师兄、或者和师兄有关的人接触过。
如果有的话,自己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师兄,进一步从他口中得知师父的下落。
有一说一,他还是很想知道自己的师父这些年都在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