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娇媚:
“……那……你只能自己看,不准外传……”
章飞满意地激活了留影石,绿光亮起,开始记录整个过程。
等做完这些,章飞反而不着急了。
他坐在床沿,姿态端正如老僧入定,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可他的手指却在虚空中轻点,碧绿诀悄无声息地运转,一道道细微的绿芒顺着掌心注入柳烟萝的小腹。
那朵早已被他亲手种下的淫纹瞬间被激活。
原本淡粉色的花纹像被热血浇灌般,迅速转为妖艳的玫红,纹路一根根舒展开来,宛如活物般在雪白柔嫩的肌肤上轻轻颤动。
柳婉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紧咬的嘴唇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啊……嗯!”
一股酥麻到极致的热流从下腹深处炸开,顺着经脉直冲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怎么也夹不住那股从花穴深处涌出的湿热蜜液,瞬间就浸湿洁白的纱裙。
章飞声音沙哑,充满着欲望的说道:
“柳道友,我不愿强人所难。你若真心不愿,今晚我便收手,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若是你心甘情愿献身于我,就亲口说出来——”贱奴愿意把身体献给主人,从今以后做主人的专属肉便器,任由主人随时操穴、射满子宫“。”
娘亲听闻这句话,丰满成熟的娇躯瞬间僵硬在原地。
她那张素来温柔似水的绝美容颜上,瞬间涌起一层浓到化不开的羞耻红潮,从雪白的耳根一直蔓延到丰满高耸的胸口。
元婴后期的大能,何等尊贵?
平日里她一言一行皆带着师长与母亲的端庄慈爱,哪怕在与玄清亲热时,也多是温柔包容、主导一切的姿态。
可此刻,这个筑基期后期的淫修,竟然要她——一位元婴后期的大能——亲口说出如此下贱、如此耻辱的话语!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柳烟萝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丰润红润的唇瓣几乎被咬出血丝。
那对被薄纱勉强包裹的雪白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邃的乳沟中已渗出细密的香汗。
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轻轻颤抖着,双腿之间微微湿润的粉嫩蜜穴,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悄然溢出,浸湿了亵裤。
她眼角余光轻轻扫过房间角落隐蔽处——那里,是她的夫君、她的乖儿子林玄清正潜身藏匿、亲眼观看的地方。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与此同时,《碧绿诀》淫纹带来的隐秘酥麻快感,却让她雪白的玉体渐渐发软。
章飞见她久久不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却故意装作要退开的样子:
“看来柳前辈还是放不下身份……那在下这就——”
“……等等。”
柳烟萝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颤抖。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已蒙上一层水雾,羞耻、屈辱与某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丰满的胸部随之高高挺起,几乎要将薄纱撑裂。
然后,她用那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磁性,却此刻充满屈辱的柔软声音,一字一顿地开口:
“贱……贱奴愿意……把身体献给主人……”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几乎要断掉,俏脸红得像要滴血,雪白的脖颈上泛起大片潮红。但她还是强忍着极致的羞耻,继续说道:
“从今以后……做主人的……专属肉便器……任由主人随时……操穴……射满子宫……”
话音落下,柳烟萝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直冲脑海,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