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口腔干涩,心像被人攥住一般疼痛,而欲望却从小腹不断涌起……声音嘶哑地道:“所以,娘亲准备怎样做?”
“……昨夜被他操到失神的那一刻,娘亲就彻底明白了——那种被粗长大鸡巴彻底填满子宫、被操得高潮连连、淫水失禁的感觉……远比和你那三寸短小废物交合要爽太多、要满足太多。娘亲的骚穴,现在只想被章飞的主人大鸡巴狠狠贯穿、灌满浓精……娘亲担心,以后会被这淫修肏走身心,成为他的炉鼎真的弃你而去…………”
她说到这里,丰满的身躯轻轻扭动,用那对被吻痕点缀的雪白巨乳蹭着我的脸颊,声音越发魅惑:
“昨夜章飞就曾邀请我去他的私人府邸,若是你拒绝的话便是如了那淫修的意——他想找机会让娘亲彻底离开你,成为他的专用炉鼎。为了演戏逼真,娘亲答应了。但只要你一直跟着,章飞就找不到借口将我们彻底分开……玄清,你愿意吗?愿意看着娘亲在你眼皮底下,被他一步步彻底调教成只会摇臀求欢、浪叫连连的母狗吗?哪怕娘亲被操得当着你的面高潮喷水、被操走自己的真心真的沦为他的母狗、弃你而去也愿意吗?”
我呼吸粗重,双手死死抱住娘亲柔软丰腴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那绵软弹性的臀肉中。
心底的心魔已彻底汹涌——既为娘亲可能真“恶堕”而心痛如绞,又为即将到来的绿帽体验而兴奋得几乎发狂。
下身短小肉茎在她大腿上跳动着,渗出更多前液,湿了她的裙摆。
“娘亲……我愿意。……就算你变成章飞的母狗便器……就算真的离我而去,我对娘亲的感情却永远不会发生改变。”顿了顿,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颤抖却无比诚实,“娘亲……我真的好想看……我想看你被章飞那个男人压在床上,被他又粗又长的鸡巴狠狠干进去……我想看你平时端庄温柔的样子,在他身下哭着浪叫,骚穴被操得一张一合,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娘亲听到我那扭曲而炙热的告白后,身子明显颤了一下,眼眸彻底湿润了,里面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春情与放纵。
她轻轻颤抖着捧住我的脸,红唇几乎贴着我的嘴唇,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彻底沉沦的媚意:
“有你这句话……为娘就如你所愿,成为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的专属母狗肉便器……从今以后,娘亲就是章飞的私人肉便器了……这对又大又软的奶子、这骚得流水的肥穴、这会扭会摇的屁股……全都给他操、给他玩、给他内射。而你……”娘亲说到这里,眼眸水汪汪的,脸颊潮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她忽然低下头,在我耳边用又羞耻又兴奋的语气继续道:
“而你……就用娘亲换下的内衣亵裤,撸着你那根又短又小、没用的小鸡鸡巴。娘亲每天换下来的骚内裤上,全是淫水和章飞的干精痕迹……你就闻着娘亲的骚味,舔着别的男人留在上面的精斑,狠狠地打飞机……”
我们母子就这样紧紧相拥良久,房间内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
娘亲丰满柔软的身躯完全贴合着我,那高耸饱满的胸部轻轻挤压着我的胸膛,带着温热的触感和熟悉却又混杂他人痕迹的幽香,让我原本翻涌的心绪渐渐平复,却又在更深层点燃了熊熊欲火。
娘亲把滚烫的把滚烫的下巴轻轻靠在我头顶,湿热的吐息喷洒在我耳边,用又温柔又带着颤音的声音轻声告白:
“不过不管怎么样……章飞他再怎么操我、把我变成他的母狗肉便器……在娘亲心里,你永远都留有最重要的位置,永远都是娘亲的夫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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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时分,客栈外已备好一辆宽敞豪华的灵兽马车。
拉车的是一头通体雪白的二级灵兽青风马,车厢以珍稀灵木打造,外饰华丽阵纹,内里空间宽敞,铺设着柔软的兽皮坐垫,更有防震、隔音、隐匿气息的高阶阵法。
章飞显然为此行做了精心准备,目的昭然若揭。
我看着那辆马车,心知此去将是一场真正的考验。
我本想提出自己与娘亲同坐车厢,却见娘亲暗中传音与我耳语一番,只得强行忍住,主动开口道:
“章兄,这路途不近,在下愿负责赶车,让兄台与娘亲在车内休息调息。”
章飞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惊喜,却很快大笑应允:“林道友有心了!那就有劳了。”
娘亲温柔地看了我一眼,唇角勾起一丝只有我们懂的暧昧笑意,随后在章飞的搀扶下,缓缓登上车厢。
她那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在登车时轻轻摇曳,裙摆下摆隐约露出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引得章飞喉结滚动,眼中淫光大盛。
车门关闭的瞬间,我深吸一口气,握紧缰绳,驱动青风马缓缓前行。
马车缓缓启动,青风马健壮有力的四蹄踏在青石街道上,发出有节奏的“得得”声。
我坐在车辕上,双手紧握缰绳,表面上神色平静如常,目光直视前方不断后退的街道与行人,实则心底早已不再平静。
娘亲和章飞已经进了车厢。
想到娘亲此刻正和那个淫修共处一室,可能展开的激情淫戏,我的下身竟又隐隐发热,那根短小的肉茎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跳动了几下。
“玄清……乖儿子,路上千万小心,注意不要走神哦。”
车厢内忽然传来娘亲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那声音软糯如春水,带着极致的溺爱,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媚意与坏笑。
我知道她是在暗示我,注意车厢内的“景色”。
我微微点头,没有回头,表面上只是专心驾车,声音平静地回应道:“娘亲放心,我会稳稳的。”
青风马的速度渐渐加快,客栈很快被甩在身后,街道两旁的建筑飞速倒退。
午后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却不如我内心灼烧着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