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看向自己怀中。
一头银白长发、气质清冷的狐族少女正蜷缩在我胸前沉沉睡去,正是昨夜送我回来的苏清婉。
她脸上满是哭泣的痕迹,泪痕斑斑,眼睛红肿,似乎经历过极度可怕的噩梦一般,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白色连裤丝袜与情趣内衣被粗暴撕破,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胸前丰满雪乳上布满被人用力揉捏后留下的红肿指痕,银色的乳环下有被人揪拉导致红肿的痕迹,圆润挺翘的雪臀上同样是密集的掐痕与掌印。
她双腿微微分开,红肿不堪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汩汩流出稀薄的精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晕开淫秽的湿痕。
苏清婉似乎又做了可怕的噩梦,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地低低呢喃:
“不要。。。。。林少侠你冷静一点。。。。。。求求你。。。。。”
那一刻,我彻底呆住了。
脑袋一片空白,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
记忆支离破碎——昨夜被苏清婉扶回房间后,我的意识已经完全混乱,只记得一股温热湿滑的腔道包裹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然后是本能的挺动、释放。。。。。。。。。
而现在,我的肉棒软软地垂在腿间,没有勃起时竟只有短短一寸多,像个幼童的尺寸,颜色苍白,敏感得甚至不敢触碰。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母亲柳烟萝的声音再次响起,冷冽得没有一丝温度:
“玄清。。。。。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她的目光扫过床上狼藉的一切,扫过我怀中衣衫凌乱、脸带泪痕的苏清婉,扫过我那已经缩成幼童般短小的肉棒。
温柔似水的凤眸中,再也没有半点昔日的溺爱,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与厌恶。
章飞站在一旁,脸上痛不欲生,却又带着一丝隐晦的得意。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道:
“林道友。。。。。我本以为你是个正派有为的青年,没想到。。。。。。竟然趁着酒醉,对清婉做出这种禽兽之事。清婉是我的妻妾,你。。。。。你怎么能。。。。。”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记忆中那场“悠长旖旎的春梦”,如今看来,竟是自己对苏清婉施暴的真实过程。
而我的肉棒。。。。。明明昨夜还正常,为何现在缩得如此短小可怜?
我试着动用自己的灵力,发现也是一副气竭神衰的状态。。。。。灵根更是缩小了一圈。
母亲柳烟萝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
“玄清,你不必解释了。眼见为实,看来这几天章道友的府邸让你心魔深种。。。。。你已经彻底堕落了。心魔。。。。。把你变成了畜生。”
她转头看向章飞,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柔软:“章道友。。。。。这件事,是玄清的错。我。。。。。我替他向你赔罪,如何补偿,请你明说。。。。。让清婉姑娘受委屈了。。。。。至于这孽畜。。。。。”娘亲咬了咬牙,道:“都怪我平日管束不周,才让他闯出这般祸事。还请道友高抬贵手,无论何种责罚,我母子二人一并承担。”
章飞脸上悲愤不已,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柳前辈不必如此。”他摆了摆手,神色故作凝重,“眼下清婉昏迷未醒,诸多事宜无从定论。一来如何补偿,总要等清婉醒来后,慢慢商议妥当。二来,也该让玄清受些惩戒,便将他押入府内大牢等候,最终能否谅解,全凭清婉心意。”
房间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娘亲咬了咬牙,说:“我没意见。”
章飞身后,身着红衣的诗诗缓步走出。
她指尖凝出一道淡红灵光,转瞬便封死了我周身经脉,一身灵气尽数被锁。
紧接着她出手如电,反手扣住我的双臂牢牢缚住,不容我挣扎半分,推着我踉跄迈步。
我脑子一片混乱,任由她将我押入府邸偏僻处的荒凉牢房内。。。。。。这一切,真的是心魔作祟吗?
苏清婉现在如何了?
我和母亲又该怎样弥补这一切?
难以揣测章飞心中的算计,未知的惩罚与前路,让我满心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