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萝躺在床上,丰满雪白的玉体微微颤抖着,被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骚穴轻轻收缩。
她雪白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盈盈,带着一丝深情与羞耻,细声解释道:“当时传功时被破处……烟儿对主人并非真情实意,尤其当时实在是太过草率。如今见识过您的雄壮伟大后,烟儿又对主人深爱不已,所以想要在这特殊日子弥补回来。于是……烟儿运用秘法修复了处女膜,也借此彻底断绝过去与他人的姻缘,今后只愿与夫君长相厮守,永结同心……”
章飞闻言,先是愣住,随后眼中涌起浓烈的感动与狂喜。
他低头深深凝视着身下这具丰腴成熟却又带着处子般紧致的绝色美妇,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却满是深情:“烟儿……你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为夫无以为报……今晚,我会好好疼爱你,让你彻底忘记过去,只记住为夫这根大肉棒……”
躲在暗处的我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
母亲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冰刃,直直刺入我心底最柔软也最痛楚的地方。
那句“彻底断绝过去与他人的姻缘”,每一字都带着沉重的回音,在我脑海中反复炸响。
我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却毫无知觉。
胸口如被巨石碾压,酸楚、屈辱、悲愤、嫉妒如滚烫的岩浆般翻涌,差点让我当场窒息。
她……她竟然用秘法恢复了处女膜,只为在今晚这个日子,给章飞一个“完美”的初夜。
只为与他长相厮守,彻底斩断和我之间的一切过往……我最爱的娘亲、师傅、道侣,如今却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最珍贵的象征重新献给另一个男人,只为让他更加满足。
而我,只能躲在暗处,像个卑微的下贱绿奴一样,亲眼见证这一切。
心底的痛楚几乎将我撕裂,可与此同时,那股早已根深蒂固的病态兴奋却如野火般疯狂蔓延。
我能感觉到蛋蛋在收缩,紧紧贴着短小肉棒的根部,随着每一次心跳而颤动。
整个肉棒从根到顶都热得像火烧,短小的长度让它在裤子里形成一个可耻的小包,却又如此贪婪地为眼前的场景而勃起。
屈辱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困住,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章飞被母亲的话深深打动,不再多言。
他双手扶住母亲丰腴雪白的大腿,腰部缓缓用力,那根涂满淫水的粗长肉棒再次向前推进。
龟头挤开层层紧致的嫩肉,顶到一层薄薄处女膜前。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怜惜与征服交织的复杂神色,随即腰杆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破裂声响起,母亲柳烟萝的娇躯猛地绷紧,雪白的玉体剧烈一颤。
她那温柔似水的凤眸瞬间睁大,眼角迅速涌出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巾上。
处女膜被粗暴捅破的剧痛让她贝齿紧咬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却又在下一瞬被强烈的饱胀感所取代。
鲜红的落红顺着结合处缓缓流出,混合着晶莹的蜜汁,一起沾湿了母亲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也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点点殷红在红绸被面上绽开,像一朵朵娇艳的血花,触目惊心却又极致淫靡。
母亲发出幸福的哭吟:“啊……好痛……夫君……烟儿……再次被你破壁了……现在……烟儿……从里到外……全部都是你的……”
章飞将整根粗长肉棒完全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俯下身,温柔地吻去母亲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动情:“烟儿……你现在只属于我了……今后也是独属于我的新娘……”
母亲泪眼朦胧,却主动抬起双臂环住章飞的脖颈,两条丝袜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
丰满的雪峰紧紧贴合他的胸膛,柔声呢喃着回应。
那副画面既带着神圣的仪式感,又充斥着唯美与背叛。
我躲在暗处,心底的酸楚如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爱意、所有的过往,在这一刻仿佛都化作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凌迟着我仅剩的尊严。
寝宫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床上痴缠的两人,也映照着我隐藏在黑暗中,早已支离破碎又病态沉沦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