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尊重她,祝福她。哪怕这意味着我要彻底失去她,也不会再去阻拦。
我苦涩地咽下口中带着血腥味的唾液,强迫自己站起来。
我得离开这里。
我得回到我的洞房去。
苏清婉还在那里昏睡,如果她醒了发现我不在,事情就会变得非常麻烦。
我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让疼痛让自己恢复些许理智,然后深吸一口气,重新运转碧绿诀,将周身灵力收敛到极致,身形再次化作一道几不可察的虚影。
我悄无声息地潜出寝宫,沿着来时的路径往回走。
回廊里的夜风吹拂过我的身体,带走了皮肤上的一些热气,但裤裆里那片湿凉的布料依然贴在皮肤上,随着每一步走动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更让我无法忽视的,是整座章府在那浓夜深处蔓延开的淫秽景象。
夜晚的空气本该带着花草的清香与灵泉的湿润,可此刻,那些纯净的气息早已被无处不在的淫靡氛围彻底吞噬。
整座府邸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的淫窝,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都可能有肉体纠缠的影子,每一个虚掩的门窗后都传出让面红耳赤的声响。
一个侍女被两个赤膊的修士按在栏杆上,她的薄纱短裙被掀到腰际,一根粗黑的肉棒正在她圆润的臀部间快速进出,发出“啪啪”的闷响,她口中含含糊糊地喊着“大仙饶命”,臀部却反而向后挺送。
另一处凉亭里,几个喝得醉醺醺的道友正围着一个身段妖娆的狐族美人,各种淫秽的调笑声与女子欲拒还迎的娇嗔混杂在一起,空气中飘散着灵酒与脂粉混合的甜腻气味。
我低着头快步走过那些区域,脸颊滚烫得像被火烧一样。
那些淫秽的画面和声音像针一样刺入我的耳膜和眼膜,让我感到强烈的羞恼,我咬紧牙关,强行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终于,我踉跄着回到了那间属于我的、被装饰成新房的小院。
这座雅致的小院依然静谧如初,夜昙花在月色下盛放着,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雕花木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柔和的夜明珠光芒。
我站在门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如果顺利的话,苏清婉应该还在昏睡中,只要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放回婚床上,自己再去客卧随便对付一晚,今晚的事情就能画上一个不算完美的句号。
至于明天那些混乱的局面会如何发展,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
我悄然推开虚掩的房门,屋内点着一盏柔和的夜明珠,光线温暖而朦胧。
我的目光立刻投向桌边,果然,苏清婉还保持着那个被我击晕时的姿势,上半身趴在桌子上,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桌面上,在珠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她那身红色嫁衣的肩带微微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我没有注意到的是,房间的角落里,一只小小的、造型古朴的兽首铜炉正悠悠地燃着一缕极淡的、几乎无法用视觉捕捉的青烟。
那烟气没有飘散,而是沉甸甸地、像一层薄纱般笼罩在整个房间的下层,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清香,混杂在寻常的灵花香气之中,极难被察觉。
我走上前去,俯身,轻松地将她那柔软轻盈的身体横抱了起来。她轻得几乎像没有骨头一样,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微凉。
我抱着她,转身朝着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走去,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放置才能让她醒来时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苏清婉,她的容颜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清丽绝美。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红色婚裙上,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衬得她的肌肤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细腻白皙。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浓密的阴影,鼻梁挺直小巧,唇瓣的颜色是那种淡淡的粉红,像未完全开放的樱花。
她的神态安静得近乎透明,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
可不知为何,我看着她这副安静沉睡的模样,却总觉得她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弧度极浅极淡,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就在我迈出两步时,一股奇异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