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灼热到极点的燥热从下腹深处猛然炸开,像一颗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将我那片刻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我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出嗬嗬的闷响。
小腹深处那团欲火像野火燎原般疯狂蔓延,沿着血脉烧遍了四肢百骸,让我的皮肤表面迅速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太阳穴突突地跳动,视野开始变得模糊泛红,刚驱散的旖旎幻觉再次涌现,耳边那些女人的娇喘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像有无数只温热的舌头在我的耳廓里轻轻舔舐。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苏清婉清冷的容颜上,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唇,每一处细节都像经过滤镜美化一样,像一朵盛开在浓雾中的妖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目光不由顺着她雪白脖颈向下滑去,红色婚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移动而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她锁骨下方一片细腻如雪的肌肤。
那肌肤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块刚刚剥开的荔枝肉,透着一层水润的半透明质感。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样黏在那一片雪白上,怎么也移不开。
那一刻,我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正在加速奔涌,从我心脏泵出的每一股热流都带着某种让人眩晕的焦灼。
我的下腹开始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骨髓深处被唤醒,撑开,膨胀。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涌的声响,像是一条被冰封了一整个冬天的河,在春雷的炸响中骤然解冻,开始汹涌奔腾。
那股滚烫的冲动从我腰际向下冲去,冲击着我的会阴、我的阴囊、我整条尿道,让本就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茎像被灌入了滚烫的铅水一样,以一种几乎让人疼痛的速度迅速胀硬起来。
布料被它顶起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鼓包,那鼓包隔着衣料紧贴着苏清婉柔软的大腿外侧,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透过布料传来的温润触觉。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汗珠从额角渗出沿着脸颊滑落。
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都像被投入烈火中的薄纸般化为灰烬。
我的眼眶开始泛红,瞳孔像被点燃了一样闪烁着炽热的火光,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嘶吼,整个人像一头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野兽,猛地扑向面前这具唯一可以“灭火”的雌性身躯。
之后的记忆变得模糊而破碎。
我隐约记得自己撕烂了什么东西,那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
然后是一阵温热的包裹感,像整个人被投入了一片温暖的海绵中,那海绵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温热的触感,将我全身都紧紧包裹住。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飘飘忽忽,像被一团柔软的云朵托着上升,越来越高、越来越远。
我似乎听到了某种声音,像压抑的轻哼,又像细碎的喘息,但那声音太模糊了,我完全分辨不出它来自哪里。
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一种奇异的温热中起伏着,像漂浮在温暖的海洋中,随着波浪轻轻晃动。
那感觉太舒服了,让我完全沉浸其中,不愿意睁开眼睛。
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挣扎都消失了,只剩下那种飘飘欲仙的轻快感。
我感觉自己像被温暖的潮水带走,沉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梦境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意识坠入了一片极其舒适的黑暗。
那黑暗柔软而温暖,包裹着我的全身,让我忘记了一切烦恼和痛苦。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身体在那个温热的包裹中逐渐放松,最终彻底沉入了一场深沉而无梦的睡眠。
……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户照进屋里,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澄澈明亮的光斑。
空气里还萦绕着昨夜未散的淡淡熏香,又混杂着一缕难以名状的清冽腥甜,淡淡弥散在周遭。
我缓缓眨了眨眼,睫间尚笼着初醒的朦胧倦意,只觉周身经脉通透舒展,是从前从未体会过的轻盈澄澈。
融融暖意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流转,心神恍惚飘摇,一时分不清孰梦孰实,竟茫然失神,险些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可很快,屋子里压抑又奇怪的冷意扑面而来,一下子把我的困意驱散了。
抬眸望去,母亲柳烟萝同章飞并肩立在床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