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充气小球从深处被拖拽出来,擦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林心怡的呼吸随着那拖拽的节奏也一颤一颤地断成碎片。
"呃……嗯——"
小球经过G点时,她激动得整个胯部向前顶了出去,试图把那股刺激留住,多留一秒、再多一秒。小球最终停在了入口处,被处女膜档住。
胖子抬眼看着她,手停住了。
"快一点,求你,再插进来、舔我、舔我、随便玩我、求你了——"羞耻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从她嘴里射出来,她已经不在乎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一枚粗粝的拇指突然抵上了她的阴蒂。不是胖子的手。
她看见另一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边,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饶有兴致地拈住那颗精致的、胀得透亮的阴蒂,开始用指腹前后拨弄。
"行啦,别耍她了,你瞧她快急疯了。"那人嘴上说着同情的话,嘴角却挂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同时,那颗小球终于再次被推入体内,逐渐加快,一次次地擦过G点,前后的快感叠加,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开始泛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一次,真的到了。
就在她全身紧绷着接近顶点的、即将轰然决口的那个瞬间——
一股刺骨的冰凉猛然压上了阴蒂。
冰!不,仿佛比冰更凉!
她瞪大了眼睛,看见那人把冰凉的玻璃杯底贴上了她那颗即将爆炸的、滚烫的阴蒂之上,贴得严丝合缝,像把一块烧红的铁按进了冰水里,"嗤啦"一声,所有的温度、所有的积累、所有的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在那一瞬间全部被冻住了。
压倒性的失落感伴随着极度的绝望扑面而来,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顿时坠入冰冷的深渊。
她听见一阵哄堂大笑。酒杯碰撞的脆响和男人们畅快的笑声混在一起,他们举杯、碰杯、喝了一口,像在为一出精彩的戏鼓掌。
他们还是在耍她。他们已经享尽了她的拒而不能,此刻却希望赏玩她的要而不得。
林心怡痛苦地呜咽出声,她终于知道了,她再怎么哀求也是没有用的。
上半夜他们玩弄的是她的身体,下半夜他们将戏弄她的心智。那颗原本孤傲、清冷,现在却脆弱,崩溃的心。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她而言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凌迟。
每一次她被推向边缘,都会在最后一刻被人按停——
充气小球反反复复在阴道中抽送,擦过G点、揉捻G点、顶到深处,却永远在她即将喷发的瞬间停住。
阴蒂上的刺激不停地变换花样,从刷毛的轻掠到指腹的揉捻、从舌头的舔舐到一片冰凉金属的轻刮,每一秒都在挑战她脆弱的神经,却从不让她真的越过去;
乳尖上那两枚吮吸着的软刷,永远以那种绵绵不绝又不痛不痒的力道旋转着,像永远差那么一口气的叹息。
她崩溃了无数次。
欲火被扑灭时,她哭着哀求,说够了、不要了、放过我——声音嘶哑得像锯木头;
被推向边缘时她又哭着哀求,说给我、给我、求你让我到一次——声调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片;
她的声音从嘶哑变成破碎,再从破碎变成无声的、只余口型的呢喃,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眼泪流干了。
嗓子喊哑了。
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又愈合、愈合了又咬破。
可没有人真正停手。
对那些男人来说,这就是一场盛宴。她在桌面上扭动、蜷缩、痉挛、哭泣、哀求,所有姿态都成了那些男人最好的下酒菜。
有人把烟灰抖在她的小腹上,看她被烫得猛地一颤;有人把冰镇的酒杯贴上她的小阴唇,看她被冰得倒吸一口凉气、整条腿都绷紧了;有人捏开她的嘴,把一口酒灌进去,看着她被呛得猛烈咳嗽,酒液混着唾液从唇角淌下来。
"喝点东西嘛,你看你,嗓子都哑了——"
她每次都在边缘上悬着。永远差那最后一步。
黎明前的夜色最深。窗外的天从漆黑慢慢渗出些微的灰蓝。
林心怡觉得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
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被展平的纸,折痕已经太深了——纵使再用力抚平,那些痕迹也永远留在那里,不可能恢复原状了。
她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推上边缘,也不知道身体的承受能力还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