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被他精心调教过的身体,在最该反应的时刻,只是给了他一记礼貌的、几不可见的回响。
顾城从她体内退出来,后退两步,倒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
他看着苏晚——那个被绑在架子上、浑身泛红、呼吸紊乱却始终没有高潮的女人。
他知道自己败了。
他用了所有手段,所有他能想到的、曾经让她在他身下尖叫一整夜的手段,全都失效了。
他知道,如果找不到方式满足她,他就会失去她,失去她的天才智慧,她迟早会变成一具只知道不断追求高潮、却永远欲求不满的空壳。
他站起来,走过去,解开她身上的皮带。她的右腿从高处落下,膝盖软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臂,汗湿的、温热的。
“去吧。”顾城的声音很哑,“去追求你的刺激吧。凡事自己当心。”
苏晚没有说话。她只是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衬衫,慢慢穿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上了楼梯。
良久之后,顾城回到二楼办公室。他走到窗边,重新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才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等待音只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怀远兄,没打扰你吧。APP新上架了一个女奴,叫苏晚,你看看是否感兴趣?”
张立社拖着林心怡出门后,先在楼下早餐店买了两杯豆浆和一袋包子,然后回到车里,把那袋包子放在自己那边,把那杯豆浆递到她手里。
“喝完。”
林心怡接过那杯豆浆,纸杯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杯壁传到她指尖。
她低头看着那杯乳白色的液体,心里涌起一股浓烈的后悔。
她刚才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为什么要告诉他自己尿急?
她明明知道张立社一肚子坏水——她越是不想要什么,他就越会做什么。
她不说那句话,他未必会想到用豆浆来折腾她;她说了,就等于亲手递给了他一件武器。
现在她不仅要忍受膀胱的压力和设备的刺激,还要为那份她自己送出去的“情报”买单。
她恨自己那张嘴,恨自己在那一刻没有咬住舌头。
可她后悔也没有用了。
豆浆已经在手里了,张立社正看着她,等她喝,她只能服从。
她低下头,从杯口抿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落进胃里,像一小块沉甸甸的石头,精准地落在那团早已胀满的压力旁边。
她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张立社没有催她。
他坐在旁边啃他的包子,不时看她一眼,嘴角挂着一种很淡的笑意。
车程不长,不到半小时。
林心怡坐在副驾,那杯豆浆已经被她喝掉了大半。
温热的液体正在她胃里缓慢地沉降,融入那团原本就已经紧绷的压力之中,让它的重量变得更加具体、更加难以忽视。
下身的设备始终维持着中档的低频震动,不紧不慢、不依不饶,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钟摆,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反复划过。
她能感觉到那层温热正在向外扩散——不仅是因为欲望,更是因为膀胱正在被逐渐填满。
她的双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嘴唇紧抿着,偶尔在设备碾过某处时轻微地张开一丝缝隙,从齿间溢出一声极短的、几乎被咽回去的喘息。
她用手按住小腹,好像这样就能压住体内那股不断溢出的骚动。
到目前为止,她觉得还能忍得住。
但今天才刚刚开始,张立社说的那句“一天都可以好好享受”,像一根刺一样卡在她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她不敢想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