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个小时,一切看似正常了许多。
张立社带她去挑了一副耳环——那是一副银质耳环,螺纹旋钮藏在背面,垂着一颗水滴形的冰蓝色锆石。
光线从侧面经过时,它会折出一道细小的冷光——好看,也冷。
他让她戴上,她照做了。
她猜到了张立社的恶意——戴耳环的时候,手臂上举的姿势不可避免地会把披肩边缘向上撩起,暴露出侧乳的弧线。
她只得让暴露的那一侧对着墙壁,祈祷店员的视线落在别处。
整个过程中张立社安静地站在一旁,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她惊讶他这次居然没有为难她,这反而让她觉得惴惴不安。
经验告诉她,他一定藏着更淫邪的陷阱。
然后他带她走进了这家餐厅。
现在,按规则,下身的设备无可避免地又升了一档——高档运行。
她感到那种熟悉的、正在加速的攀升感正在从小腹深处向外扩散,像一锅正在被逐渐加热的水,温度在持续爬升,而她没有任何办法让它停下来。
她知道自己如果想要阻止那根弦被继续拉紧、直到绷断,唯一的方式就是再完成一个任务。
可她也知道张立社一定准备了更可怕的任务等着她。
前次的任务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衬衫;这次呢?
她不敢想。
她静静的等着张立社给她发布新的任务。可张立社却只是坏笑着看向她。欣赏她被高档震动折磨时脸上的红晕。
她忽然明白过来了。
张立社的险恶用心不仅仅是那些任务本身有多难,他更是在逼她主动开口要那些任务。
他要她主动走到他面前说“请给我一个更羞耻的任务”,主动把自己递到他的手里。
前一次脱下衬衫,她还可以自我欺骗说“我是被逼的,我没有选择”;可这一次,她连欺骗自己的借口都找不到了。
她很清楚,一旦完成不了任务,张立社立刻会以任务失败作为理由再调高一档。
她想起了自己在高潮边缘时那失控的呻吟浪叫、那不知羞耻的甜腻尾音。
她不敢想象,如果这一切发生在公共场合会怎么样。
那将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但她没有选择,否则下一小时就会开启边缘档位,到时就算她想做任务也没机会了。
她咬着嘴唇,听着邻桌的客人正在低声聊天,听着服务员从她身边走过的脚步声。
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然后她抬起头,声音低得几乎被餐厅的背景音乐盖过:“……给我任务吧。”
张立社放下水杯,缓缓地笑了。
那是一种看见猎物自己走过来的笑。
“好。”他把手机搁在桌面上,“把耳环摘下来——然后戴到你的乳头上。就坐在这把椅子上戴。不准背过身去,不准躲到桌子底下。”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