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电量低时的低档惩罚。
汪霞说过,低档惩罚持续一分钟,然后她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赶回别墅。
超过一个小时,高档惩罚就会持续开启,直到电量耗尽为止。
高档惩罚会是什么样子?
刚才那种程度的痛苦已经让她连完整的尖叫都发不出来,如果持续不断地重复那种电击,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她撑着沙发坐起来,双腿还在发颤,尿道口还在持续地渗出残余的液滴,脑子还是一团乱麻。
她慢慢站起身,身上的贞操裤传来沉甸甸的重量。她决定先到卫生间把废液排掉,途经卧室时,她飞快扫了一眼,张立社睡得很沉,并没有醒。
她进到卫生间坐到马桶上,按下排液开关,双腿仍在不停打颤。她吐出口浊气,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她心里十分清楚,不计代价也要回到别墅。
再经历一次惩罚的后果她不敢想象,那折磨太过可怕。
同时绝不能吵醒张立社,不然一定会被他拦下。
可眼下难题摆在眼前:自己赤身裸体,衣服被放进柜子里锁住了,该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她绞尽脑汁,却毫无头绪。
废液已经全部排尽。
她悄无声息地在屋子里翻找,除了张立社压在身下的那条毯子,就只有擦身用的短小毛巾,根本无法遮掩,张立社的衣物她一件也没找到。
她犹豫再三,还是不敢冒着惊动张立社的风险,去抽出那条毯子或者扯下他身上的睡袍。
满心惶急之际,她望向窗外浓重的夜色,陡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就这样跑回去,赤身裸体地跑回去。
她想起在商场,在跳舞机上,在电影院里。
自己早已经不止一次被外人看光。
反复的羞辱之下,她对裸露的恐惧,已经淡了许多。
门口,她看到回来时脱下的高跟鞋还在,帆布包也没有被挪动。她悄悄打开包,确认手机还在。
她轻推大门走出去,把门虚掩。
她知道电梯里有监控,不能乘坐,于是顺着楼梯往下走。
下楼途中,乳房上下晃动,乳头一阵阵扯痛提醒着她耳环还挂在那里。
她将它摘下来,收进帆布包内。
摘下耳环时,血液回流,乳头上传来一阵难耐的麻痛,像是有数十根针同时刺入。
她咬咬牙,没有停步。
她只有一个小时。
楼梯间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她的身体完全裸露,她一手按住自己的双乳,另一只手把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