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泠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那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随即整个口腔包裹住硕大的龟头,用力吮吸。
独孤雁则低下头,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弄、吸吮,同时一只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
两人配合得极为默契。
叶泠泠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却依然努力往下吞,喉咙被龟头一次次顶开,发出细碎的呜咽和黏腻的水声。
独孤雁的舌头灵活地在卵蛋和会阴之间游走,偶尔抬起头,与叶泠泠一起从两侧舔舐整根肉棒,唾液把那根东西弄得晶亮湿滑。
窗外,绛珠正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在她印象里,季博达博学多才,温文尔雅,上课时声音沉稳,对学生向来温和有礼。
这样的人,此刻却坐在那里,任由两个女人跪在他腿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侍奉他的肉棒。
理智一遍遍告诉她:立刻离开,可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看见叶泠泠的脸颊因为深喉而涨红,眼泪都溢了出来,却依然不肯松开。
看见独孤雁主动把脸贴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摩擦,眼神里满是痴迷与渴望。
季博达的手指插进叶泠泠的发间,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让她吞得更深。
绛珠的呼吸渐渐乱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隔着衣服揉上自己的乳房。
乳头已经硬挺,被手指一碰就传来细密的酥麻。
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探进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那条已经泥泞的缝隙。
她幻想着自己也跪在那间屋子里,张开嘴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季博达按着头一次次往喉咙里顶。
屋内,季博达忽然低低笑了一声,他余光瞥向窗外,清楚地看见那道贴在窗边的身影,却没有戳破。
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腰,把肉棒整根送进叶泠泠的喉咙。
叶泠泠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依然乖顺地承受着。
独孤雁则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一只手快速揉弄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继续侍奉着那两颗卵蛋。
“乖……再深一点。”
季博达声音沙哑,手指用力按着叶泠泠的后脑。
叶泠泠几乎要把整根吞进去,喉咙被完全撑开,涎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滴,滴在自己已经完全硬起的乳头上。
独孤雁见状,立刻凑过去,伸出舌头把那些涎水舔掉,然后含住叶泠泠的乳头用力吸吮。
两人的呻吟终于抑制不住地溢了出来。
窗外的绛珠听得口干舌燥,她已经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深深插进自己的穴里,快速抽插。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发出声音。
她幻想着自己被按在床上,被那根肉棒从后面狠狠贯穿,幻想着叶泠泠和独孤雁一起舔她的身体,幻想着季博达射在她嘴里、脸上、子宫里……
“绛珠,你在这里做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像一道惊雷。
绛珠浑身一颤,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就慌乱地应了一声:“啊?”
她猛地抽出手,裙子都来不及整理,声音发颤,“我在……我在找东西。”
说完她红着脸几乎是逃一般离开,湿润的手指还残留着自己体液的气味。
屋内,季博达清楚地听到了窗外的对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腰身却突然加速,把叶泠泠和独孤雁一起拉起来,扔到床上。
他先把叶泠泠的裙子掀到腰间,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