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敢堵他秦家的车的,没几个人。况且那辆黑色宾利的车牌,他有点眼熟。
很快,从前车上下来个人,敲了敲他的车窗,弯腰俯身道:
“秦家二少爷,我们蔺董事长亲自来接我们家少爷,烦请您让我们家少爷下车。”
秦凡看了看前面的车内的身影,眸色暗淡,只得将车门打开。任由蔺家的人将喝醉的蔺怀清带走。
还真是出师不利。
等到蔺怀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王妈,我的头好痛……”蔺怀清揉了揉自己宿醉后,混成浆糊的脑袋。
他昨晚上就记得自己喝了很多的酒,任务虽然完成了,但他贴脸开大的行为也惹怒了秦凡。
这家伙竟然强行给他塞进车里,估计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教训教训他。
结果他挣扎的时候,脑袋磕在车门上了,之后的事,他就不记得了。
没想到再一睁眼,他就在自己家的大床上醒来了。
还真是荒谬!
“臭小子,说!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蔺臻也就是如今蔺氏集团的董事长,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恨不得把他逐出家门。
奈何他就这么一个傻儿子,未来的蔺氏也是要交到他手里的。
可就蔺怀清现在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怎么能放心?
“昨晚上…就是跟朋友喝了点酒。”
“朋友,你的朋友是秦家那二小子?!你们两个还在车里……”年近五十的蔺臻被蔺怀清气得老脸通红。
蔺臻一回想起昨晚的经过,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疼。
本来他也是来那地方谈生意的,结果一出门就看到自家儿子被一个男人抱进车内。
结果那辆古斯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开始轻微晃动,吓得他差点报警。
要不是身边助理提醒,那辆车是秦氏集团的,他就要派人去砸车了。
蔺怀清深知自家老爹跟姓秦的合不来,连忙解释:
“当然不是,昨晚上有人凑局,谁知道把他也叫过来了。”
蔺怀清的解释在蔺臻一双火眼金睛面前,越发无力。
“你小汁昨晚最好是喝醉了。”要不然他就要开始考虑自家儿子是不是已经弯了。
“对了,今晚上好好收拾一下,跟林氏建材的千金见一面,好好维系一下感情!你要是敢放人家鸽子,我就把你卡断了!”
年近五十的蔺臻,说话办事依旧是风风火火的,还没等他发表意见,人已经走了。
蔺怀清深知自家老爸的雷霆手段,说断了他的卡,就绝对不会给他留下一分钱。
所以说这种以两个家族的联合为目的组织的相亲活动,他无法拒绝。
但是他可以有一百种办法让那个富家千金讨厌他到极点。
像他这样的快穿工作者,不能和世界里的人产生过深的感情,这是最基本的。
否则失恋事小,丢工作是大。
当然,上个世界的秦渡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