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兰一脸凝重地对女老师说,“另外,还需要打一针破伤风针。”
另外两个身强力壮的村民自告奋勇。
他们迅速找来一些树枝和绳索,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担架。
他们将女老师抬上担架,准备送往乡里的医院。
宋月兰又去给另一位女老师看病。
她的伤势要轻一些,脚腕肿起来了,宋月兰试了试她的关节。
没有骨折,只是错位了。
宋月兰安慰她:“可能会稍微有些疼,马上就好。”
女老师感激道:“谢谢。”
说话间宋月兰手上用力,不等那位女老师喊出声音来。
咯噔一声。
原本错位的脚腕已经恢复了。
秦砚那边最后没有救出来的是这个学校的校长。
他被压在宿舍的一个角落里面。
上面有一根粗重的房梁,一时间几个人都抬不动。
那根房梁要抬起来,如果是用力推开的话。
搞不好压在下面老校长的那个角落就会坍塌。
会让校长受伤。
一时间大家伙竟然没有办法。
秦砚想了想:“有绳子吗?”
站在一旁的大牛:“我家有。”
秦砚:“把那根房梁吊起来。”
院子里面有棵苍天大树,把绳子吊在上面拴住房梁往下拉。
这相当于一个定滑轮。
很快老校长就从坍塌的木梁下面里救出来。
万幸的是,老校长的那个角落位置不错,他本人没有受伤。
他先是确认了一遍老师们的情况。
听到老师们也都是轻伤,放下心来。
他心里庆幸还好已经放了寒假,要是孩子还上课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着了成了一片废墟学校。
他从十八岁就在这里教书,今年已经五十八岁了。
他对这里充满着深深的感情。
一时间他老泪纵横:“我的学校哎。”
周围的人也是愁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