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黑头十分狡猾,之前他们接到情报去抓捕,对方把相关证据销毁的一干二净。
没有办法,他们希望从韩慧巧这边突破。
“说说你知道的情况吧。”
韩慧巧只是摇头。
她不敢说。
说出去她自己也会被毁了。
下药只是一个罪名,要是被警察知道她还帮黑头送东西。
那可能比下药的罪名重多了。
警察:“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查出来。”
“只要你配合警察工作,我们会宽大处理。”
韩慧巧苦笑,她父亲就是法律系的教授,没想到有一天她会用上‘宽大处理’这个词语。
她怎么能够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呢?
到底是谁把她害成这个样子的。
她的脑子里面浮现出一个名字。
宋月兰,都是宋月兰。
她想起宋月兰,心里一片复杂。
她为什么不按照梦境跟秦砚离婚呢。
要不是她不离婚,她也不可能落到这个地步。
她猛地抬起头:“我要见宋月兰。”
。。。。。。
审讯室的铁门发出滞涩的摩擦声。
宋月兰踏入时特意放轻的脚步声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顶灯惨白的光晕笼罩着整个空间。
这里没有窗户,不分昼夜。
韩慧巧猛地抬头时,额前碎发粘着干涸的泪痕。
她穿着皱巴巴的浅蓝色看守所马甲。
看起来过的很不好。
宋月兰:“听说你想见我?”
韩慧巧瞪大眼睛:“宋月兰?你竟然真的来了?”
她以为对方不会来见她。
宋月兰淡淡道:“是你做错事情,又不是我做错事情,我为什么不敢来?”
韩慧巧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很得意。”
“秦砚原本是我的,你为什么不跟他离婚。”
宋月兰平静道:“我们两个相爱,天生一对,我为什么要跟他离婚?”
韩慧巧摇摇头:“不是这样的。”
“秦砚,他不爱你的。”
“他根本就没碰过你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