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冷声道:“你输了。”
这一球是‘回报’刚才陈玄朝他们打过来的那一球。
场边的喧哗突然变得很远,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重重砸在陈玄耳边。
陈玄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有些茫然。
这就结束了。
他,他输了。
上次输掉比赛是什么时候?
对了,是输给宋月兰。
他跟对方的射击比赛。
陈玄一瞬间抬头看向宋月兰。
宋月兰没有给他半个眼神。
她正在给秦砚擦去脸上的汗水。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两人,更加衬托出他这个失败者。
秦砚:“想好吃什么了吗?”
“城西新开的川菜馆。”
宋月兰没抬头,指尖还沾着他额角的汗,“听说麻辣兔头做得不错。”
“那就吃川菜。”
秦砚应得利落,余光却瞥见姜舟缩在观众席最边上的位置。
他想起刚才两人坐的位置确实太近了。
他喉结动了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下次别离他那么近。”
姜舟鼻子都要气歪了探出脑袋:“我是给你加油的。”
宋月兰这才抬头,正撞进他带着点酸溜溜的眼。
她抿着嘴笑:“知道了。”
秦砚和宋月兰离开球场。
他们经过陈玄身边时,他正坐在地上用衣服的下摆捂着眉骨。
秦砚的脚步顿了顿,侧过脸说:“记住我说过的话。”
陈玄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却被疼得皱起眉。
宋月兰的白色裙角扫过他眼前时,他鬼使神差地开口:quot;月兰同学,你是医生吧?quot;
宋月兰听到陈玄的声音,停下脚步。
她蹙眉看着对方。
她能够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
陈玄毕竟是因为秦砚受的伤。
只是她手边没有可以急救的工具。
宋月兰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白色的手帕。
“给你,校医室离着近,你去看看吧。”宋月兰道。
说着她不再看向陈玄。
跑了两步跟上秦砚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