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喜欢一劳永逸的办法。
所以他特意让伤留在最显眼的地方。
第二天,秦砚嘴角的淤青就引起了教授的注意。
很快那几个闹事的学生就被劝退了。
自此之后秦砚大学上的很舒心,再也没有触他的霉头。
秦砚处理这种事情的时候,总是喜欢最直接的方法。
他不在乎这个事情是否合理。
这种习惯也保留到他研究上面。
他的研究上面攻克了不少很有难度的问题。
但是很多时候,他用的都是非常规路径解决。
很怪,但是很好用。
这时候服务员再次上菜。
她端着毛血旺踉跄了几步,沸腾的汤汁直接朝着宋月兰去了。
秦砚本能地扑过去将人揽进怀里。
那盆滚烫的汤水擦着他手臂,全部倒在了地面上。
服务员尖叫一声:“不好意思,先生。”
这个过程也就几秒钟的时间。
宋月兰立刻去看秦砚的手臂,还好只有几滴,只是温度太高,皮肤已经红了一片。
站在一旁的服务员已经吓傻了,只会一遍遍道歉。
quot;有冰块和毛巾吗?quot;宋月兰压下心慌,转身问跑过来的店长。
店长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声音都带着颤:quot;有有有,我们这里有冰棍,这就拿——”
店长立刻道歉:“对不起,两位同志,今天的菜免单。”
“要是你们去医院的话,医药费我们出。”
这家店是个体老板开的饭店,他们原本是在川省,刚来京海开店。
还没站稳脚跟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秦砚:“你有没有烫伤?”
宋月兰有些好笑:“你都替我烫伤了,我怎么可能被烫伤。”
秦砚这才放下心来。
宋月兰把冰棍包在毛巾里面给秦砚冷敷。
店长既然这么说,宋月兰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这点伤,她回去给对方用一点灵泉很快就好了。
店长转头瞪向瘫在墙角的服务员,“刘翠花,你说说你。”
“上回烫了张叔的手,这回又烫了客人?我不是让你去后厨剥蒜吗?quot;
刘翠花含着眼泪道歉:“对不起,店长。”
店长看到客人没有打算追究松了一口气。
宋月兰和秦砚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