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野田浩介,你听清楚了。”
“我宋月兰今日来此,不是为了救一个双手沾满我同胞鲜血的刽子手。”
“我来,是为了告诉你真相告诉你,你为何会落到如此境地。”
她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入野田惊恐的瞳孔:
“你身上的‘病’,不是病。
那是李家村三百二十七口枉死冤魂的怨念。
刻在你血脉骨髓里的诅咒。
它根植于你的罪孽,汲取你的恐惧而生长。
此乃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鬼门十三针?它救不了你。“
“反而会像点燃火药桶一样,引爆你体内积压了四十年的滔天怨力。”
宋月兰的话,彻底掐灭了他最后一丝虚妄的幻想。
野田彻底崩溃了。
无法治愈,永世痛苦,清醒地腐烂,这比死亡可怕千万倍。
“啊—让我死。”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枯瘦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竟然猛地从轮椅上向前扑出。
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将自己的头颅撞向旁边坚硬的紫檀木茶几角。
“祖父。”小野田健太惊恐万分,本能地扑上去阻拦。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野田的额头即将撞上那尖锐桌角的瞬间。
他枯瘦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向后一扯。
动作骤然变形,力道被卸去大半。
最终,他的额头只是“咚”的一声闷响。
他重重磕在相对平整的桌面上。
撞出一片青紫,鲜血顺着额角流下,却远不足以致命。
野田被撞得头晕眼花,瘫软在地。
他绝望地:“为什么…为什么死不了…为什么?”
宋月兰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死?野田浩介,你以为死亡是解脱吗?”
“你,死不了。”
她的目光转向一旁因祖父自戕未遂而惊魂未定的小野田健太。
“而你,野田家的后人,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吗?”
“什…什么?!”
小野田健太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猛地想起父亲最近的反常。
父亲也开始抱怨夜不能寐,总说听到隐约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