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疯狂的念头钻入刘翠花的脑海。
趁着那两个男人打得难解难分,根本无暇他顾。
趁着宋月兰刚刚苏醒,虚弱得毫无反抗之力。
她瞬间锁定了地上不远处一根碗口粗、一端断裂、带着尖锐茬口的枯木棍。
那是之前老钱拖来烧火剩下的。
刘翠花悄无声息地朝着那根木棍走过去。
陈晓芸正被眼前的搏斗吓得魂不附体,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刘翠花的举动。
刘翠花举起那根木棍朝着宋月兰的头狠狠的敲下去。
“不要。”
陈晓芸几乎是凭着本能尖叫出声。
她来不及思考,身体猛地向前一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在刘翠花的后背上。
刘翠花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趔趄,手中的木棍也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回头,看向陈晓芸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怨毒和疯狂:“小贱人,你敢坏我好事。”
计划败露的羞怒吞噬了刘翠花的理智。
她不再掩饰,抓起掉在地上的枯木棍,不管不顾地朝着坏她好事的陈晓芸劈头盖脸地抡了过去。
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砸陈晓芸的脑袋。
这一下要是打实了,不死也残。
陈晓芸吓得花容失色,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敏捷。
她猛地向旁边一矮身,那沉重的木棍擦着她的头皮呼啸而过,重重砸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木屑飞溅。
一击落空,刘翠花更加疯狂,她再次举起木棍。
陈晓芸已经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陈晓芸的余光瞥见了脚边一块棱角分明的、拳头大小的石块。
没有丝毫犹豫,陈晓芸弯腰捡起石块,借着拧身的力道,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将石块朝着刘翠花砸去。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钝响。
石块结结实实地砸在刘翠花的头上。
她高举木棍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疯狂被一片茫然取代。
她身体晃了晃,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嗬”声。
她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重重地向前扑倒在地,脸直接砸进了冰冷的泥水里,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
那根致命的木棍从她松开的手中滚落,再无声息。
陈晓芸握着沾着泥土和一丝暗红血迹的石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身体因为脱力和后怕而剧烈颤抖,看着地上纹丝不动的刘翠花,眼中充满了惊魂未定。
另一边。
宋月兰的视线由模糊逐渐聚焦。
秦砚的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杀意。
“砚哥……”
宋月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脑中猛地闪过陈玄有枪的念头。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