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顺利了,简直是开门红,你们猜怎么着?连市电视台的采访车都来了。记者扛着摄像机在里面拍呢。”
周刚抹了把汗,语速飞快地继续汇报:“反响好得不得了,好多人都说没见过这种模式。”
“看电影、下馆子吃饭、逛大超市买东西,全在一栋楼里搞定。”
“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玩一天都不带重样的。”
“这在咱们京海,绝对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儿。”
“看看这人气,特别是咱们的‘美味基’,从早上开门到现在,那口炸鸡的油锅就没停歇过。”
“后厨的伙计轮番上阵,胳膊都快抡出火星子了,这香味儿飘得……啧啧,勾魂儿啊。”
宋月兰看着眼前这片由她亲手参与缔造的繁华盛景,听着周刚激动的话语。
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骄傲的弧度。
逛完黄金广场一楼熙熙攘攘的景象,秦砚小心地护着宋月兰往楼上走。
刚踏上通往餐饮区的扶梯,一股霸道而鲜活的香气便直冲鼻腔。
花椒的麻、辣椒的烈、混合着豆瓣酱的醇厚,丝丝缕缕,勾魂摄魄。
新开的川菜馆。
宋月兰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原本只是来看看的心思,瞬间被翻腾的食欲彻底取代。
她咽了咽口水,可怜巴巴地看向秦砚:“砚哥,我…好像走不动路了。”
秦砚哪里还能不明白,笑着揽过她的肩:“走,今天就让这小馋猫和肚子里的小馋猫都解解馋。”
说来也奇,宋月兰这胎怀得格外顺遂。
别人家孕妇闻油腥色变、吐得天昏地暗的苦楚,她是一点没沾上。
非但如此,她的胃口简直好得出奇,仿佛肚子里揣了个无底洞。
对酸和辣的渴望,如同燎原之火,日夜不息。
这段时间,秦砚几乎成了“寻酸特使”。
市面上但凡带点酸味的果子,都被他搜罗了个遍。
脆生生的酸苹果,一口下去能酸得人眯起眼睛。
黄澄澄的酸杏,果肉紧实,酸味直冲天灵盖。
还有那表皮还泛着青的橘子,剥开来,汁水四溅,酸得宋月兰吃得眉开眼笑,直呼过瘾。
至于辣,更是成了“刚需”。
有一次半夜,秦砚被厨房轻微的动静惊醒,起身一看,只见宋月兰穿着睡衣,正偷偷摸摸地站在灶台边。
手里的小勺子上盛满了自家食品厂产的辣椒油。
她像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嘴里还含着半勺,辣得吸气,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得逞的快乐。
秦砚真是又好笑又心疼,赶紧给她倒水,从此便上了心。
两人干脆在家研究辣味小零食。
秦砚买来上好的牛肉,细细切成条。
宋月兰调制辣椒粉、花椒粉和各种香料。
腌制后的牛肉,烘干,做出劲道十足、辣香四溢的辣牛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