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必寿无奈苦笑,“王兄,这件事现在已经定下来了,我想帮都帮不了。”
听到这话,王老板微微一笑,接着拍了拍手。
很快,就有两名小伙计,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过来。
箱子一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银锭子。
“王兄,你这……”
“方兄,没别的意思,这里是一万两,如果你能帮我拿到名额,我再给你十万两。”
嘶……
十一万两,买一个名额,这出手是真阔绰。
方必寿看的眼睛都直了。
做了这么多年知府,贿赂他的人倒是不少,可还从来都没见过拿这么多的。
但是这银子,他是真不敢收。
自从这欧阳伦到了北平,有事没事就给北平的官员们上课。
内容很简单,就是讲故事。
比如说胡惟庸的故事,再比如说空印案的故事,最后被抓到的那些官员,在锦衣卫的牢里面都是怎么被折磨的,下场是多么多么的凄惨,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甚至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欧阳伦还不知道从哪找来了几个侥幸活下来的官员,亲口讲述。
所以,方必寿看到那些银子即便是心动了,也不敢伸手拿。
银子是好,关键是你有命拿,也要有命花。
“方兄赶紧收起来,我可是朝廷命官,怎么能做这件事呢?快快快,抬走。”
听着方必寿的话,王老板不由得一愣。
方必寿他是知道的,不能说是巨贪,那也绝对算不上是两袖清风,怎么现在突然这么廉洁了呢?
“哎呀方兄,现在又没有外人在场,咱俩可是多年的好友,放心吧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就放心的收下。”王老板拍了拍方必寿的手,意味深长的说。
“王守贵!本官最后警告你一次,休想用这种手段来收买本官,否则就要不客气了。”
“如果你真把我当成朋友,就不要来害我。”
王老板傻眼了。
现在他算看明白了,方必寿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不要。
或者说,不敢要。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