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业飞的手指正捏着她的乳头,她的每一下扭动都像是主动用乳肉去蹭他的掌心。
“乳头都翘起来了……业飞说,是为了检查我……检查我的哺乳能力好不好……”她断断续续地补了一句,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自己也知道这句话有多苍白。
“反正也没有外人。”戴秋文往前走了两步,从门口走进了餐厅。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吴媚身上移开,瞳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变得很深。
他把手机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又朝餐桌的方向走了一步。
何业飞的手还埋在吴媚的胸乳上,那两团雪白的肉在他指间鼓胀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挤压得从指缝里翘出来,颜色深得像熟透了的樱桃,连着乳晕上细密的浅褐色颗粒都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妈,你吸住我手指。”戴秋文忽然说。
他抬起右手,把食指递到吴媚唇边。
他的语气很轻,轻得不像是在说一句命令,更像是在做一件他做过很多次的事情。
吴媚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眼底那层水汽更重了,像是眨一下就会掉下来。
但她没有拒绝。
她微微张开嘴,两片丰润的嘴唇轻轻含住了他的指尖。
一股温暖的湿润瞬间包裹上来,紧接着一条软弹的香舌小心翼翼地探出,绕着指腹极轻极慢地舔了一圈,然后怯怯地缠了上来。
戴秋文把手指往里送了送,压住了她舌根。
吴媚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唾液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她的身体在何业飞持续不断的揉捏下已经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腰背向后塌去,两团乳房更加挺送出来,乳头硬邦邦地翘着,在何业飞指间一颤一颤。
看见吴媚在吸吮戴秋文的手指,何业飞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凑上前,一只手继续揉着吴媚的左乳,另一只手抬起来,把她右边那颗被冷落了太久的乳头也夹进指间,捏住、往外拉、又松开。
吴媚被前后夹击,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喉咙里的呜咽被戴秋文的手指堵住,只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湿淋淋的、像小猫叫一样的颤音。
她的大腿根处,那滩水痕已经洇透了内裤,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在桌面上积成极小的一汪。
“这么敏感的胸部,够健康吗?”戴秋文的声音依旧平稳。
他的手指从吴媚嘴里抽出来,指尖带着亮晶晶的口水,慢慢往下移,最后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泛着薄汗的皮肤上。
他摊开手掌,虚虚地拢住左边那团被何业飞揉得发红的乳房,拇指和其余四指从两侧托住乳肉,极轻地掂了掂。
吴媚的身体在他掌心里抖得厉害,但出奇地没有躲。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何业飞的颈窝里,像是要从那个比自己小十九岁的男人怀里借一点站立的力气。
何业飞没看她,只盯着戴秋文。
他的脸上还挂着笑,但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了。
“你妈有对好粮仓,又大又白,奶水倒是还没下来,不过形状和弹性都够好,等通了奶,孩子肯定管够。”
他说着,两只手又狠狠揉了几下,把吴媚那对丰满到几乎晃眼的乳房挤在一起,两道乳沟被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肉缝。
吴媚被他弄得仰起脖子,两条长腿在桌上无助地蹬了一下,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戴秋文退后了一步。
他站在餐桌边,目光从何业飞的手上移开,慢慢扫过吴媚失态的裸体。
她身上那件白衬衫已经彻底滑到了手腕处,整个上半身赤裸着,两颗又白又大的乳房在何业飞的揉捏下变形、回弹、再变形。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胯部因为坐姿而展得很开,两条出了名的美腿从餐桌边缘垂下来,大腿丰腴紧实,小腿线条修长,脚踝上还戴着那条他送给她的细银链。
银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地反光。
“接下来是私处检查了。”何业飞忽然说。
他松开吴媚的胸,从她身后绕到前面,在餐桌边蹲下来。
他双手抓住吴媚的膝盖,把她的两条大腿掰得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