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业飞也这么肏你吗?”戴秋文突然问。
他声音压得更低,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
他故意在“何业飞”三个字上使了点劲,像咬着一根生锈的铁钉,又腥又硬。
他下面没停,反而撞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她宫口,龟头碾在那一圈像壶嘴一样半开半合的软肉上。
吴媚被这一下接一下的深顶弄得说不出话,只张着嘴,从喉咙里发出又短又急的“呃、呃、呃”,像被人从身子里面一下一下地捅穿了。
“他是不是也这样——从后面,掰开你的屁股,把几把塞进你里面,一边肏你一边叫你‘老婆’?”戴秋文的呼吸更粗了,像一头被逼到绝路上的兽,一边说,一边把自己更用力地楔进她体内。
他忽然松开她一只奶子,抬起手,反手就去打她屁股。
啪地一声,响亮得像一记耳光。
吴媚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那两瓣被打过的臀肉上浮出极清晰的红印,像雪地里开了一朵浅红的花。
“啊——秋文——你打妈——”她声音又尖又媚,像痛又像爽,两条腿夹紧了,阴道里却绞得更厉害,水一股股往外涌,浇得他肉棒根都湿透了。
她偏过头,从镜子里看他,眼睛里像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又像被操开之后那种极满足的、快要哭出来的笑。
“何业飞——那个废物——”她喘得断断续续,胸前的奶子随着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在镜子里乱甩,乳肉和乳尖在冰冷的镜面上压出又湿又滑的痕迹。
“他也就只能……在妈来月事之前……从后面……从后面草草了事……他那根东西……又短又软……连你一半都比不上……我每次让他进来……都恨不得……自己用手抠……”
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又浪又狠,像把心里压了许久的东西全吐出来,吐在他耳朵里。
戴秋文听着,鸡巴又胀大一圈,把她撑得从喉咙里逼出一声更长的哀叫。
他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发狠地抓那对跳动的豪乳,像要把它们捏碎在掌心里。
“还有呢?”他问,声音抖得不像自己。
他猛顶了一下,龟头直接撞开宫口,挤进那个紧得发烫的小口里去。
吴媚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似的往下出溜,两条腿彻底软了,要不是他抱着,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她的脸从镜面上滑开,向后仰着,后脑贴在他肩上,嘴巴张到最大,像一条被甩在岸上的鱼。
“还有……还有他那回喝多了……非要我从上面动……结果插进去没三分钟就软了……软了还不认……说是我下面太松……”吴媚忽然笑了,笑得又浪又轻,混着粗喘,像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那根小东西……放到我里面……像根牙签浸在鱼塘里……我连他进没进去都不知道……我还得装……装得跟要被他干穿了一样……”
戴秋文猛地从后面撞了一下,撞得她屁股撞在镜子边缘,整个人都往前一扑。
她没喊疼,反而笑得更厉害,那笑声和喘息搅在一起,又淫又疯,像被这禁忌的关系彻底逼疯了。
他再次扬手打她的臀,一下一下,打得又重又快,左右两瓣轮流响,雪白的皮肤上很快布满红痕,像被人用红绸子抽过。
他一边打,一边用肉棒往她最深处捣,像要把她整个人捣成一滩肉泥。
“那我是谁?”他问。
吴媚的眼泪被撞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她笑着的嘴角里。
她往后仰着头,两只手反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偏过脸,把嘴凑到他耳边,说:
“你是我的男人。我的亲儿子。我的小老公。你比何业飞强一百倍,强一千倍。你的几把一进去,妈就不想做人,只想做你的肉便器,做你的母狗,做你随时随地说来就来的老婆。”
这些话像烧化的蜡一样淋在他神经上。
戴秋文低吼一声,像疯了一样挺动腰胯,快得几乎要出残影。
那根黑红粗壮的肉棒在她腿间快速进出,带出来的水被撞得四下飞溅,有些滴到梳妆台上,有些溅到镜子上,在那层薄雾上打出一点点浑浊的水痕。
她的小腿还裹着黑丝,丝袜上全是一条条亮晶晶的、从她大腿根流下去的淫水。
她脚上只剩一只银色凉拖,另一只早被踢开,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足弓绷得像要断掉。
“你就是个小骚货。”戴秋文咬着后槽牙说。
他以前从没这样说过她,今天却说了一次又一次,像要把这二十多年里没说过的话、没动过的念头都从她身体里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