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面前摊着课本,手里握着笔,看上去像是在认真听讲,但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那只“与众不同”的脚上。
刚开始的那半个小时,还算可以忍受。
虽然脚底那片区域感觉又硬又硌,像是在袜子里塞了一块晒干的橘子皮,但那种隐秘的、只有自己和王明知道的“标记”,带给她的更多是新奇和刺激。
她甚至会一边听课,一边在心里得意地想象,王明此刻正开着车载着姐姐,但脑子里想的、鼻子里闻的,全都是属于自己的“味道”。
这种精神上的NTR,让她兴奋得脚趾都微微蜷缩起来。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开始变得不妙。
在密闭的教室里,她脚上的体温和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汗液,如同一个恒温的培养皿,开始缓慢而又坚定地,将那些干涸的、僵硬的“罪证”一点点地软化、溶解。
脚心那块最厚的“硬壳”,最先发生了变化。
它从一块粗糙的固体,变成了一块黏糊糊的、如同半融化QQ糖的凝胶。
苏雨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被贴上了一块黏黏的东西,每当她稍微动一下脚,那块凝胶就会在皮肤上产生一种黏腻的、拉扯般的触感。
她开始坐立不安。
她不敢像平时一样,随意地翘起二郎腿,甚至不敢将脚在地上轻轻地摩擦,她生怕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会加速这场灾难的进程。
但灾难,并不会因为她的静止而停止。
到了一节课快要结束的时候,那块“凝胶”已经彻底液化了。
它变成了一滩温热的、滑腻的、粘稠度极高的液体,均匀地铺满了她的整个左脚脚底。
咕叽……
她只是在课桌下,轻轻地动了一下脚趾,一声极其细微,但对她来说却如同惊雷的水声,就在她的鞋子里响了起来。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感觉自己的左脚,像是踩进了一个装满了温热浆糊的塑料袋里。
脚趾每一次蜷缩,都会被那黏腻的液体包裹、吮吸;足弓的每一次变化,都会在那片滑腻的泥沼中留下痕迹。
她的脚底皮肤,和袜子内里之间,仿佛隔了一层润滑油,滑得让她几乎无法对自己的脚产生任何有效的控制。
“……好,我们今天就先讲到这里,下课。”
教授的话音,如同天籁。
苏雨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了教室。她逃也似的奔向卫生间,将自己反锁在隔间里,然后迫不及待地脱下了左脚的帆布鞋。
她看着那只袜底部分已经因为浸透了液体而变得有些半透明的棉袜。
这个死变态!臭变态!想把我腌入味吗?!
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却又不敢真的把袜子脱下来。
这是她宣示主权的“战旗”,是她打败姐姐的“勋章”!如果现在脱了,那早上那番疯狂的举动,不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吗?
不行!绝对不能脱!
她咬了咬牙,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垫在了帆布鞋的鞋底,希望能吸走一点多余的液体。
然后,她像是奔赴刑场一般,重新将脚伸了进去,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卫生间。
中午的食堂,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和人体的汗味混杂在一起。
苏雨和几个同系的女生坐在一起吃饭。她强迫自己露出灿烂的笑容,和朋友们聊着最新的电视剧和八卦,但她的内心,却紧张到了极点。
她总觉得,自己身上散发着一股怪味。
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自己脚下,丝丝缕缕地飘上来的那股、混合着男人欲望和少女体汗的、堕落的腥气。
她生怕坐在对面的朋友会突然皱起眉头,问一句:“小雨,你身上什么味道啊?”
她食不知味地扒着饭,只觉得那黏糊糊的感觉,比早上更严重了。
她的左脚脚底,已经完全失去了干爽的触感,像是被一层温热的保鲜膜紧紧地包裹着,又闷又滑,恶心得让她几欲作呕。
下午放学的时候,苏雨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携带了生化武器的恐怖分子,在人群中穿梭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