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右手轻握棒身,指腹贴着跳动血管慢慢滑动,最后停在最敏感的马眼上,用指甲盖轻轻一刮。
一股电流感从尾椎直冲脑门,透明液体立刻涌出来沾满指尖。
姆啾……
没等反应过来,已然低头将两片鲜红厚唇吻上马眼,把龟头裹进唇内。
噗滋!
螓首往前急送,整个龟头被吸得更深,唇腔像活物那样收缩蠕动,舌尖顶着马眼打转,把刚冒出头的前列腺液一口卷走。
“好儿子……憋坏了吧?”
她微微松口,红唇还包着龟头,声音含糊又黏腻:“告诉妈妈……想不想让妈妈把你吸干?吸到一滴都不剩……啾噜噜……”
说着说着,她左手滑向腿间,托住两颗沉甸卵蛋,五指轻轻揉捏,弄着那两粒敏感肉丸,令酸麻快感瞬间窜上脊椎。
右手则爬上李云枫胸膛,指尖绕着乳头打圈,时轻时重地来回掐捏。
啵啾!舌尖猛地刺进马眼。
咕啾!唇腔深吞到根。
嗤溜!舌面贴着冠状沟来回刮磨。
用舌头模仿阴户肉壁挤压肉棒的活塞运动,舌尖像是带着倒刺的小刷子,在龟头上挑、顶、刮、磨,每下都直击要害。
林清沅螓首往前陡沉,整个龟头冲入咽喉软肉,硬生生杵进那又紧又热的喉管深处!
喉壁像活物般疯狂蠕动绞住棒身,吸力强得像要把粗大鸡巴连根拔起!
“呃啊!”
腰眼酸麻,大量前列腺液体直接喷了林清沅满嘴。
可尽管她被喷得闷哼,却不退反进,红唇箍得更紧,喉头软肉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每次吞吐都直达根部,龟头次次撞进她喉底最深处!
螓首像打桩机那样疯狂上下套弄,丰熟身子跟着节奏剧烈摇晃,胸前肉团甩出惊涛乳浪,唇环死死勒住青筋暴突的棒身!
李云枫卵袋抽搐,浓精猛地喷出,力道凶狠到直接射出红唇与大鸡巴的接缝处,“噗”地溅于美艳俏脸之上!
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一股的白浊精箭失控狂射,瞬间把睫毛、鼻尖、红唇糊得一片狼藉,浓稠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乳沟里积出一小滩精汁。
林清沅轻柔抚向背来,嗓音又软又坏:
“怎么样?这张嘴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用指尖抹过脸上的精液,塞进嘴里舔舐干净,笑吟吟地看着仍在抽搐的大鸡巴:“囊里的那点存货……可都给妈妈榨干了?”
当即。
李云枫把林清沅按到在地,厨房里,只剩让人腿软的浪叫与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枫儿轻点……太深了……顶、顶到最里面了……”
啪!啪!啪!啪!
急促响亮的撞击声响就像风暴雨豆砸落屋顶。
古铜色腹肌狠撞雪肥臀肉,猛地弹回,臀浪翻涌,肉声清脆。
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
更下流的粗长巨物在湿热紧窄的肉穴里疯狂进出的淫靡水声。
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大滩黏滑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每一次顶进都直捣花心,深吻熟透宫口。
抚养自己长大的母亲,此刻就像最为下贱的母狗般趴跪着。
衣裙早被扯下丢落,雪白肉体上全是专属于李云枫的指痕与牙印,腰肢被掐得青紫,臀瓣全是红肿的掌印,背脊、颈侧全是湿热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