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吸,只是含,只是一个渴了太久的男人在用他唯一能用的方式告诉她:他需要被喂养。
但这个姿势的意义不在于让他吸她的乳房。
它的意义在于——她的嘴正对着他的下体。
她在他含住她乳尖的同时,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他——虽然刚刚射过,但在她的口腔和舌头的持续刺激下已经有了复苏的迹象。
她一边感受着他含着她乳尖的温热吸吮,一边用嘴重新把他唤醒。
两个人的身体形成了一个闭合的环——他吸着她,她含着他,彼此的嘴唇都在对方的身体表面留下湿润的痕迹,彼此的快感都在对方的神经末梢上叠加放大。
她感觉到他在她嘴里重新硬起来之后,把乳房从他嘴里抽出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她扶住他,引导它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开的触感让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不是表演——是真的。
她虽然已经经历过野驴那根堪比驴鞭的巨物,但每一次被进入时,那种从内部被撑开的充盈感仍然会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开始上下移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最深处,让他的前端撞上她宫颈口附近那片极度敏感的凹陷。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手指微张,指甲在他的胸肌表面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赵总——”她的声音被自己的动作碾成了断断续续的气声,“你——舒服吗——啊——”
“舒服——太舒服了——”
“那你——快一点——”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旁边,用一种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发出的、又甜又骚的声音说,“用力操我——操死我——我就是个婊子——我就是个专门让男人操的骚逼——”
赵知行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体内某个被压抑了几十年的开关被猛地拨到了“开”的位置。
他抓住她的腰,从下面向上顶——不是他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怕弄疼她的节奏,而是一种被释放出来的、不再收敛的力道。
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向上顶起几厘米,再重重地落回他身上。
徐静的高潮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比她预期的要快,比她预期的要猛烈。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层柔软的肌肉像拥有独立意志一般紧紧地缠绕住侵入者,一次又一次地收紧、松开、再收紧。
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后背拱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脖子上的项圈在喉结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连串她从来没有从自己喉咙里听到过的声音——
“啊——啊——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骚逼——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不要把我当人——求你不要把我当人——把我当婊子——当最下贱的婊子——啊啊啊——”
那些话从她嘴里涌出来的方式不是经过编辑的、分段的——是一整段从某个她也不知道存在过的、长年被封存在水泥层下的高压容器中突然释放出来的连续气流。
她的眼泪同时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痛苦,是她的身体在承受超过日常阈值的快感时自动开启的释放机制,像雨季水位超过警戒线后大坝自动开闸泄洪。
她的眼泪和她的淫叫混在一起,她的唾沫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她的阴道内壁在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中紧紧地绞着他,绞得赵知行也发出了几声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女人面前发出过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在她高潮的收缩中又射了一次——这一次量少了很多,但射精时的痉挛比他第一次更剧烈。
他的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颈依次向上弹了一下,然后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徐静趴在他身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震中微微颤抖着,每一次余震都让她的阴道内壁又轻轻收缩一下,像一只还在回味猎物的海葵。
她的眼泪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在她的脸颊和他的胸肌之间形成一小片温热的、咸涩的水膜。
过了几分钟,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
他的眼眶是红的——不只是毛细血管充血的物理反应,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他眼球表面形成了一层湿润的反光。
“赵总,”她用指尖在他胸口画着不规则的圈,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舒服吗。”
“……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他说不下去。他的词汇系统在刚才那几分钟里被彻底格式化了。
“我还没给你做胸推呢。还有毒龙——毒龙就是舔后面,你想要的话加一百。”她顿了顿,用一种谈日常工作的语气补了一句,“还有肛交——那个加两百。”
赵知行看着她。
他的眼睛在她说到“肛交加两百”的时候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惊喜,是一种更原始的、捕食者闻到了猎物的血腥味之后的瞳孔收缩。
他从床上坐起来,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力道比以前任何一次触碰都重——不是调情式的暧昧触碰,而是把她固定在一个他选定的角度,让她必须直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