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
我拉开她遮着眼睛的手臂,低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随即吻上她的唇。
她没有躲开,只是闭着眼,睫毛还在轻颤。唇瓣被含住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下意识地抓了一下身下的床单。
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她的身体比刚才更软,迎合的动作也更明显。
高潮时她把脸侧过去,银白长发遮住大半表情,只露出咬紧的下唇和微微发红的耳尖。
精液再次灌进去的时候,她身子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用力推拒。
做了一次又一次。
从白天一直做到黑夜。
屋子里的光影慢慢变暗,她身上的汗意和情欲的痕迹却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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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长发湿透了,贴在后背和胸口。
每一次被内射后,她都会沉默地躺着,胸口起伏许久,才慢慢抬起手臂,重新遮住眼睛。
往后,我们之间再无禁忌。
她嘴上还会说“要修炼心性”,可身体却越来越放。
有时我刚进来,她的腿就已经缠了上来;有时高潮过后,她会自己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却把腰肢微微抬高,像是在等下一次。
我不再带着清荷去见她。
白天和清荷双修完,晚上便独自来到明月峰。
她总是已经等在那里。有时穿戴整齐,有时只随意披着中衣。看见我进来,她会先移开视线,耳尖却慢慢红起来。
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只要把她操到高潮,并且将精液狠狠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她就更容易喷出月华来。
于是,我每次都选择内射。
一开始,当滚烫的白浊灌满她的深处时,她还会挣扎。
眉头紧紧蹙着,双手推着我的胸口,声音发着抖:
“唔!不要射在里面……”
腿却缠得更紧,穴肉死死绞住,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去。
事后她总是把脸转向一边,手臂重新遮住眼睛,肩膀轻轻发抖,很久都不肯看我。
那时候,我若低头去吻她,她也会微微侧过脸,银白长发垂下来挡住唇瓣。
就算被强行含住,她也只是闭紧嘴唇,被动承受,始终不回应。
到了后来。
当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开始喷射时,她的反应变了。
她不再推拒。
只是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带哭腔的娇吟。
身子剧烈痉挛,穴肉一下下收缩,任由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最深处。
然后,伴随着更猛烈的高潮,大股银色月华从她体内涌出。
与此同时,吻也开始有了回应。
有一次高潮过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低头去舔她眼角的泪。
她没有躲开。
当我的唇靠近时,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睫毛颤了颤,却没有再侧开脸。
我含住她的下唇,她的呼吸明显乱了,手指在我背上收紧,舌尖轻轻碰上来,带着迟疑却真实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