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上次便宜老爹就交代了,让他来自己的书塾做个教书先生。
没成想动作这么麻利。
“方希直?是店里那位才子吗?”
朱棡闻言稍稍一怔,此名听着挺耳熟。
接着略一回想,便想了起来。
正是宋濂座下的得意门生,也被视为文坛领袖的接班人,朱棡向来就瞧不上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酸儒。
甚至他几度怀疑,当初弹劾自己的,就有这些酸儒一份。
不过他方才还提醒朱闲,警惕这些文人,怎么如今被视为文坛领袖接班人的方孝孺,就主动来访了?
而且看这架势,还要在这里做教书先生?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要知道,这个方孝孺虽然酸腐,但的确是有几分本事的。
凭他的才学,足够科考为官,怎会来这里做个教书先生?
一旁的朱棣见朱棡疑惑,立马解释道:“哦,上回大伯带他来和朱闲交流学问,他被朱闲的才华所折服,因此来这做个教书先生,顺道和朱闲请教学习。”
“原来如此。”
朱棡蹙眉颔首。
这时,方孝孺也跟着张伯走了进来,只见他神情淡然,但是眼神中却难掩纠结。
就像是打心底不想来,但现实和理智又让他不得不来。
这是他仕途之路唯一的希望了。
“见过少爷。”
他在看见朱闲以后,心底暗叹一声,认命似的拱手行礼道。
朱闲看见他满脸涨红的模样,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哪里难受吗?”
“没有……没有。”
方孝孺强扯出一抹笑容,好像很勉强的样子。
作为年轻一辈的文坛领袖,如今却来一个乡野书塾做教书先生,让他怎能不无奈。
虽然已经被宋濂苦口婆心的劝说过了,但是此等落差,依然让他难以接受。
这时。
只听一道冷声响起:“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让你来这里做个教书先生,你还觉得委屈了?”
这特么谁啊!
方孝孺闻言,瞬间恼火不已。
自己落到这个下场,已经非常不爽了,怎么如今还有在这冷嘲热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