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片祥和景象。
“真是个治学的好去处。”
方孝孺略一感叹后,便走了过去。
随着微风吹拂,他上前掀起草帘,只见一个身穿僧袍的和尚,正坐在教书先生的位置上,在教导着孩子们读书认字。
和尚?
这是什么情况?
方孝孺顿时脸色古怪起来。
“哦对了,这位是道衍大师,曾得过陛下赏赐的僧衣,后来机缘巧合下和少爷相识,就住在了此处,没事与少爷交流佛法。”
“这是上一任先生离开了,他看孩子们无人教导,就过来暂时当几天先生。”
“原来如此……”
方孝孺随意地点了点头。
要是别人听见,这个和尚得过皇帝赏赐的僧衣,或许会非常敬畏。
但是方孝孺是真的不以为然。
别说是得过赏赐的僧衣了,即便是科考高中的状元又怎么样?
还不是得来翰林院,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听之任之的熬上几年?
至于被赏赐僧衣什么的,那只能证明,此人在皇帝的测试之中,连个僧官都没混上。
才会被一件僧衣打发了。
最多是个安慰奖罢了。
不过不管怎样,作为和尚,还是会读许多经书的。
充当几天先生,倒也还足够。
方孝孺不以为然,正打算上前打声招呼。
然而刚抬起脚,他就突然愣住了。
因为这时,那先生之位上的姚广孝,居然在那讲的滔滔不绝,明显是来了精神。
就是那内容在方孝孺听来,却是露出一副见了鬼似的神情。
只听姚广孝侃侃而谈道:“你们少爷的学问,可以用三个字概括,便是做圣人!”
“每个人皆是圣人,每个人皆有良知。不过有人却不懂得运用这份良知,究其根本,就是良知被掩盖了。”
“就像是禅宗所阐述的,人们无法证得,是因为自性本心被掩盖了。”
“你们岁数尚小,没有被凡俗所污染,所以起先就要打好基础,要坚定心性,不可混于蝇营狗苟之中,而是要立志都做圣人!明白了吗?”
姚广孝眼神明亮的扫视一圈。
“弟子明白!”
孩童们全部正襟危坐着,高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