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
李善长的手也伸得太长了。
火枪属于军方的事情,你一个文臣还派人来学习,未免太越界了吧?
文臣就去读书写字,和火枪沾边儿吗?
“李祺很不错,但他一介书生,学什么火枪呢?”徐达皱着眉说道。
“李祺岁数也挺大了,学习火枪恐怕力有未逮,韩国公就别勉强孩子了。”蓝玉阴阳怪气的说道。
“呵呵,二位不用担心,老夫可以担保,他绝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
李善长却是信誓旦旦的说道。
他当然明白自己越界了,甚至有可能因此得罪军方。
但是没办法。
洪武九年时,李祺就做了临安公主的驸马。
由于是外戚,因此一直未曾参与过核心朝政,在朝堂上就是个小透明。
他也明白,自己派儿子参与此事,的确是不讲究。
但他也是爱子心切。
李善长一直想要给李祺谋个出路,总不能永远顶着驸马的帽子过活。
如今就是个绝佳的机会。
学会了火枪的使用之法,他便能在朝中安身立命,即便是以后有什么动**,他也能保全自己。
反正韩国公府已经是顶级勋贵,他求的,只是以后能守住这份家业的根本。
以火枪的重要性,足以让李家稳如泰山。
这也是出于长远的考虑,即便是因此得罪军方,他也得这么做。
他当即跪地行礼道:“陛下,犬子迎娶临安公主后,一直渴望报答陛下的隆恩,恳请陛下恩准啊!”
“这……”
朱元璋闻言,却是罕见的有些犹豫。
他自然听懂了李善长的言外之意。
他是想说,李祺已经是驸马,也不渴望再有多大的富贵,只希望有一门立身之本。
话说,当初他力促这门亲事,也是害怕李家权柄太大。
有意想要削弱李家。
让身为外戚的李祺,无法继承其父亲在朝堂的势力。
李善长这么多年处理朝政,也算任劳任怨。
再加上毕竟是自己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