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祺心一横,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儿子以后侍奉朱闲,一定会像侍奉长辈似的,绝不会有丝毫懈怠,如有违背,儿子愿受父亲责罚!”
“嗯,这才像话嘛。”
李善长这才轻轻颔首,脸色缓和了几分。
然后,他亲手扶起李祺,苦心婆心的说道:“相信父亲的眼光,朱闲以后的成就,无可限量,让你拜朱闲为师,绝非委屈了你。”
“好比那孔子,发迹以前,不就是个土地主吗?”
“但是如今呢,一人成圣,他座下的三千门徒,也都成了世人敬仰的儒学大师,你也是一样的道理。“
“别看你如今是什么驸马都尉、公爵之子,以后你能扬名,肯定还是要凭借朱闲徒弟这个名号!”
“是,父亲!”
李祺认真思索了许久,接着便郑重的说道:“孩儿明白您的深意了,此去一定不复父亲的期望!”
“嗯,如此便好。”
李善长这才满意的颔首。
相同的一幕,也在徐达府上进行着。
徐允恭站在一旁,恭谨的说道:“父亲,火枪之法事关重大,要不就让四弟去吧,他和大姐夫向来亲近,他去了,姐夫还能照拂他一下。”
“谢谢大哥,我绝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的!”
这时,旁边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立刻拱手说道,接着便满眼期待的看向了徐达。
徐达则表情严肃的,在几个儿子身上打量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方才说话的,便是徐达的长子,徐允恭。
后来因为朱允炆登基为帝,要避开圣讳,就更名为了徐辉祖。
在他身后的,则是徐达的另三个儿子。
其中老二老三,声名不显。
但四子徐增寿,倒有些说法。
他自幼和朱棣交好,在靖难战役时,更是不停给朱棣传递消息,做起了朱棣的间谍。
后来事情暴露,被朱允炆斩首示众。
后来朱棣登基,念其功劳,将其后人封为定国公,备受皇家宠爱。
这也算一门二公的佳话。
如今,徐达却是在两个儿子间,不停盘算着。
老大徐允恭,是他最为器重的儿子,今年刚刚二十,已经成了亲,性格敦厚,有些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