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梯子罢了,用你思前想后吗?你还想拒绝?
开什么玩笑。
孔府当初,既然投降了大明,又被自己封为了衍圣公,那便就是自己的一条狗。
朝堂之事,只有人才可以发言!
像孔希学这种,不过是粘板上的鱼肉。
孔希学闻言瞬间心下一沉,自己这是惹朱元璋不快了。
他连忙拱手说道:“是,陛下!那微臣这就前去,和朱闲商讨一下具体的事宜。”
朱元璋淡然颔首:“商讨可以,但不要和他透露咱,还有你自己的身份,记住了吗?”
“微臣遵旨!”
孔希学连忙应声。
离开以后,从刚才到离宫都一言不发的孔鉴,却试探的说道:“爹,您真要去求学那个朱闲吗?如果这样做了,那咱们孔府的脸面何在?”
这不是转着圈的丢人吗?
孔希学闻言,气鼓鼓的说道:“陛下让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那当初陛下下令清点所有土地人丁时,咱们是如何做的?”
“这倒也是……”
孔鉴一怔后,轻轻颔首。
就前些日子,朱元璋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让所有地主大户,清点人丁和田亩。
要知道,孔府传承千年,名下的土地数不胜数。
曲阜近八成的田地,基本都在孔府名下。
这大部分都是没有登记过的。
如果全部登记在册,每年得交多少税钱。
因此他们瞒天过海,虽然登记了一些田地,但大部分还是隐瞒了下来。
“如果皇帝让干嘛,咱们就干嘛,那还会有我孔府千年的传承吗?”
孔希学一本正经的教训道。
“父亲说的是。”
孔鉴顿时连连点头,一副学到了的样子。
“那爹,咱们如今该怎么办?”
“哼……自然是先去打探下那朱闲的虚实。”
孔希学冷哼道:“一个需要孔府,才能扬名立万的草包,能有什么本事?”
“就凭为父的功力,必定能让他劝说陛下,回心转意!”
“保不齐,还能将此子,收为我孔府信徒呢。”
孔希学说着,脸上难掩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