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大户,看似光鲜,但私底下的暗流涌动可不少。”
“贵人不能沾染脏血,那么,就需要死士顶上。这种事是不可能杜绝的,即便是圣上也心里有数,但他从不会插手。”
“毕竟几个死士罢了,也威胁不到皇权,而这些人,却是一个公爵之家的底蕴。”
“你以后步入朝堂,手上却没什么可用之人,那怎么能行?”
朱闲闻言,狐疑的看了朱棡一眼。
这位堂兄,好像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单纯啊。
“你不必担心,此事就交给我,咱们家走南闯北的做生意,少不了要应对匪盗,这些人都有出生入死的经验,让他们来教导宝子,你只管放心就好。”
朱棡轻笑着说道。
朱闲略一思索后,忽然严肃的说道:“所以,你才让王能进城打工,还劝他再成个家是吧?”
“嗯?”
朱棡稍稍一怔,接着便轻笑道:“那你说说,我这么做,究竟是何用意?”
这种阴私的手段,上不了台面。
朱棡询问朱闲,也有几分考校的意思。
毕竟朱闲所献之策,全是正统大道。
但是哪个公爵之家,暗地里没有点腌臜丑事?他也想听听,朱闲对于这方面,是否了解。
朱闲果断的说道:“一个优秀的死士,最主要的是了无牵挂,通常都是选择孤儿。”
“你让王能进京,看似是给他更好的生活,但其实,是想彻底分隔这爷孙俩。”
“我没猜错的话,今后这个王能会忙的头脚倒悬,恐怕一年半载都和宝子见不了一面。”
“并且你还让王能再娶,届时他有了新的家庭,如果老来得子,那宝子这个孙子,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渐渐地,这爷孙俩彻底离心,宝子对这个爷爷也会生疏。”
“自此以后,他的心里只有我,再无旁人。”
“相当于变相的让宝子成为孤儿,但咱们毕竟给了他爷爷很好的生活,即便是为了报恩,他也得誓死效忠于我。”
“这,便是培养死士的标准。”
“你……”
朱棡闻言,颇为诧异的看向朱闲,不禁感慨道:“大伯经常夸赞你为天授英才,果然名不虚传!”
朱闲如今才十九岁,但却可以一眼识出自己的意图。
对,他就是这个用意,朱闲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