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陌生人,别再往前走一步!”
叫住我的是一个皮肤青黑的焦土之子女人,看上去年龄不大,可能比起我和卡特琳还要更小一点。一头白色的短发,身上则穿着忍者的装扮。
她说着,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了那把忍者刀。打量了一下我和卡特琳,开始盘问起来。
“你们从哪来的?”
“我从圣国逃亡来的,旁边的女孩从重生镇跑出来的,她原本是个奴隶。”
我回答着,顺便让卡特琳掏出来她之前穿的那身奴隶服装,我特地没有丢掉,就是为了这会用来证明身份。
不过那个焦土之子女人好像对我的回答还不够满意似的,我又跟她解释了我跟卡特琳从重生镇里逃出来后在那个安全屋落脚的事情。
她听完了一切,又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的这些我知道了,但是我要你发誓,嗯…怎么说的来着,对了!你对着奥克兰发誓,发誓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有点奇怪,奥克兰是圣国国教信奉的神明,但是看这个女人的警戒程度,她们应该是和圣国有着深仇大恨才对,这会居然让我对着奥克兰发誓?
不过这会我也不敢多迟疑,以防对方因为我的踌躇态度直接下了敌人的判断。因此我的回答也只能遵从本心。
“奥克兰不是我的神。”
自我说出这话后,那个女人的表情明显的和善了不少。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她重新把自己的忍者刀送回了刀鞘。
“真少见,一个从圣国来的男人却没有被他们的宗教洗脑。你叫什么名字?”
“卡特琳”
没等我说什么,一边的卡特琳先对那个女人做了回答。我也接着卡特琳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春成?这个名字…你也是联合帝国来的?”
“以前老家是那边的。”
她说也,可能这里还有其他人也是联合帝国人?我还在想,那个焦土之子女人就说了她的名字。
“我叫莫尔,跟我来吧,你们应该和她见一面。”
在一个稍大的小房子里,房子的中央摆着一张桌子,后面则是几个箱子和一张床铺。一个女人正趴在桌前翻阅着手里几张写着文字的纸。
“你们好,新来的朋友?”
见莫尔带着我们走进来,那女人也抬起头看过来,和莫尔不同,她是个绿源之子,肤色相当的嫩白,或许是因为待在这种潮湿阴冷的地方得不到光照的缘故。
她年龄大概有个三十多岁,脸上稍带着些岁月痕迹,尽管这样也挡不住她的那种魅力,算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见我点头回应,她放下了手里捏着的一堆纸开始给我和卡特琳介绍起了这里。
“我们这还是第一次有男性过来呢,我叫茉莉。这里是浪忍村,居住的基本都是从重生镇逃出来的奴隶和一些圣国逃犯。不过我们虽然叫个村子但是你也看到了,目前的规模还很小,很欢迎你们这样的人加入。”
正说着,屋外又进来一个人,是个身材壮实的沙克族女人,她头上的角被强行砍断了,这是圣国对于沙克族奴隶的统一处理,砍断他们引以为豪的骄傲。
这女人一身的灰色皮肤,眼睛好像两颗珠子那样瞪着。
“迪马克!这次有什么消息?”
茉莉像那个沙克族女人发问着,迪马克把手里的几张纸交到了茉莉的手中。
“重生镇出了这种事?对了!”茉莉把视线放在我和卡特琳身上。“你是最近几天从重生镇跑出来的对吧,你知道一个叫塞塔的人么?”
塞塔,就是那个我曾经给他加急送东西的圣骑士,这会应该是高级圣骑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