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在想出去?」
语气不重,更多是无奈。
林晚靠在床边。
「我只是问。」
沉辞看了她两秒。
「至少几週。」
她沉默了。
沉辞把检查用的东西放到一旁。
「这几天先观察。胸口如果越来越痛、开始喘不过气,或者哪里突然不舒服,立刻叫我。」
停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
「别自己撑。」
门口忽然传来周野的声音。
「挺好。」
几个人同时转头。
周野靠在门边,脸色其实算不上好看,开口却还是那副语气。
「终于有人陪我了。」
林晚看着他。
「你在这里多久了?」
「刚到。」
沉辞淡淡开口。
「从第二针以前就在。」
周野看了他一眼。
「你很间?」
「比站在门口偷听的人忙。」
周野懒得理他。
他走进来,视线落在林晚包扎好的右手上。
停了几秒。
「疼吗?」
林晚这次没有停顿。
「疼。」
周野似乎愣了一瞬。
随后点头。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两三公尺摔下去,手还划成这样。」周野看着她,「不疼才有问题。」
林晚靠回去。
「你是来安慰我的?」
「不是。」
「看不出来。」
周野嘴角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