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回答得够完整。
林晚在旁边坐下。
「成功过吗?」
周野抬起右手,动了动指节。
「有一次,不到两秒。」
他自己说完都像觉得这成绩没什么值得提。
林晚却点了下头。
「至少不是零。」
周野侧过脸。
「你安慰人的标准是不是一直这么低?」
「我没在安慰你。」
这句最近好像说得有点多。
周野低低笑了一声。
林晚拿出手机,调到计时。
「再一次。」
他反倒挑了下眉。
「不拦我?」
「我现在去找沉辞,你会乖乖坐在这里等?」
周野很诚实。
「不会。」
「那就少浪费一次来回。」
林晚往后挪了一点。
「只试一次。往手肘上面走就停。」
周野活动了一下手腕。
「你最近真的很像沉辞。」
「你们最近也都挺不听话。」
这句让他笑了一下。
气氛反而松了些。
几秒后,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右手。
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
接着,五指慢慢收紧。
手背的血管先浮了出来,前臂肌肉也一点点绷起。
林晚低头看着时间。
一秒。
她没出声。
周野的呼吸比刚才更深。
两秒。
变化已经逼近手肘。
林晚抬起眼。
「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