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我的那隻高速个体。」
沉辞这才抬起眼,眉心很轻地压了一下。
林晚知道他在确认什么,主动补了一句:「碰到过几次,但这些伤不是爪子留下的。」
他没有再追问,只重新低下头,把她的手臂拉近一些。
掌心停在伤口上方时,那股熟悉的热意很快传了过来。沉辞没有真正碰到她的皮肤,林晚却能清楚感觉到温度停在那几处还在渗血的位置。
原本缓慢渗出的血很快少了下来。
沉辞的视线沿着伤口一点点移动,确认完深度和周围组织状况后,才拿起消毒用品开始清理。
消毒液碰上擦破的位置,林晚手臂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沉辞的手指立刻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只是稳稳把她固定住。
「疼?」
「还好。」
沉辞垂着眼,棉球擦过另一处破口。
「那就别躲。」
林晚看着他低垂的侧脸。
他的语气和平常差不多,甚至听不出什么明显起伏,可动作明显比平常更仔细,每一处伤口都重新看过一遍,连边缘那些很浅的擦伤都没有漏掉。
她看了两秒。
「你今天比平常兇。」
沉辞手上的动作没停。
「是吗?」
「有一点。」
他没有接这句,只换了新的棉球,清理掌心磨破的位置时,动作比刚才放慢了一些。
掌心的伤比前臂更麻烦。磨破的范围不算深,却很大片,细碎灰尘和砂石嵌在里面,光清理就花了不少时间。
林晚原本还能看着,后来乾脆把目光移到旁边。
顾沉一直站在她左侧。
没说话。
但也没有离开。
沉辞把最后一点砂石挑乾净,重新检查过掌心,才把注意力转向她右肩。
「外套脱一点。」
林晚抬起左手,把右侧衣领往下拉。
衣服往下移开后,肩头到锁骨下方的瘀青彻底露了出来,顏色比刚回来时更深,靠近胸侧和右侧肋缘的位置也有一大片明显的撞击痕跡。
沉辞的表情明显沉了一点。
「深呼吸。」
林晚照做。
气吸到一半,右侧胸口立刻牵出一阵钝痛,她的呼吸不自觉停住。
沉辞立刻抬眼。
「痛?」
「一点。」
「一点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