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述嘴角似乎很轻地动了一下,下一秒便重新低头整理资料。
下午,林晚照常去了医疗区。
沉辞替她拆开前臂上的敷料,又重新检查了一遍右肩。
几天下来,伤势恢復得还算正常。几处外伤大多开始结痂,手腕的肿胀也退了不少。右肩活动范围比前几天明显增加,只是肌肉拉伤的位置仍然没有完全恢復,抬得太高或突然出力时,深处还是会疼。
「还要多久?」林晚问。
沉辞看了她一眼。
「你想做什么?」
「先问。」
「你每次说先问,后面通常都有事。」
林晚沉默了一下。
「这次真的只是问。」
沉辞显然不信,却还是把她的手臂放回比较舒服的位置。
「日常活动可以慢慢恢復,右手暂时别提太重。」
林晚等了一下。
「训练呢?」
沉辞的动作停住。
他抬起眼。
「什么训练?」
「还没决定。」
「那就先不要决定。」
林晚看着他。
「你现在连我想做什么都要先审?」
「对。」
回答得毫不犹豫。
「你有前科。」
林晚一时无言。
她最近在这几个人眼里的信用,大概确实正在一路往下掉。
「多久能开始?」
沉辞重新替她固定好手腕。
「等你抬手、出力都不痛再说。」
「如果只是反应训练?」
「林晚。」
他语气没变。
林晚立刻闭嘴。
沉辞看了她两秒。
「至少不是这几天。」
「知道了。」
这一次她答得还算老实。
不过训练这件事,她确实已经开始认真考虑。
那天被高速个体一路逼进巷子后,她第一次很清楚地意识到,问题不只在对手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