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看着那台已经被拆开的记录器,眉头越皱越深。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录的,也不知道在哪里录的。」
林晚问:「昨天你说,好像记得自己听过什么。」
赵全转头看她。
「嗯。」
「是这段?」
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才摇了下头。
「不确定。」
林晚没有再追着问。
赵全自己却重新看向萤幕。
「再放一次。」
第三次。
这一回没有人说话。
赵全从头听到尾,直到最后那句「别让我出去」消失在杂音里,他才低下眼。
手指仍然紧紧收着。
「我不记得。」
声音很低。
「但那时候应该很怕。」
林晚看向他。
赵全盯着桌面。
「我平常不会这样说话。」
他没有解释更多。
也不需要解释。
录音里那个声音喘得很重,说话又急又哑,像连一句完整的警告都没有足够的时间留下。
和眼前这个从昨天开始回答所有问题都很克制的赵全,确实完全不同。
顾沉问:「听到这段,有没有任何熟悉的地方?」
赵全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画面。」
「其他呢?」
「说不上来。」
他抬手按了一下额角。
「就是……不舒服。」
林晚没有追问那个「不舒服」到底是什么。
如果连赵全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重新听见失忆时的自己,还是那句话真的勾起了什么,现在硬要替它找答案没有意义。
设备组的人把音档停在原处。
「其他六个档案我们还会继续试。」
赵全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