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范围。」
沉辞已经把她的纪录拿过去,很快翻到中间几页。
九点十七分。
林晚第一次真正确认记忆出了问题的时间。
那一页只有时间,没有后面的事件纪录。等她重新对过手錶,已经是九点三十四分。
中间少掉的十七分鐘,至今都没有人能完整说清楚究竟发生过什么。
后面还有几个能靠纸本、录音和影像重新补上的时间点,只是越往地下走,外部纪录也越来越少。
裴述拿过其中一张地图。
「你第一次发现问题是在这里?」
「差不多。」
林晚指向一片区域。
「能确定的是这附近。」
裴述在旁边做了一个标记,又把笔尖移向另一处。
「后面呢?」
「进地下之后还有几次。」林晚停了一下,「但我只能说能重新对上的部分。中间如果还有其他缺口,我自己也不一定知道。」
这也是最麻烦的地方。
记忆被影响以后,他们连自己究竟遗失了多少东西都没办法确认,只能依赖外部留下的痕跡,一点点把那段时间重新拼回去。
沉辞把几个能确定的位置和时间重新排在一起。
「第一次异常的位置比我们原本估计得更外围。」
裴述看着地图,没有立刻接话。
片刻后,他伸手在几个位置之间划出一条大致的线。
「也不一定是影响范围比想像中大。」
林晚转头。
「什么意思?」
「它可能移动过。」
裴述的指尖停在最初那个位置,又慢慢往地下设备区移。
「如果它从头到尾都待在最后发现的地方,前面的距离确实太远。但我们当时根本不知道它在哪里。」
林晚看着那条线。
「所以它可能很早就已经在附近?」
「有可能。」裴述收回手,「但只能算可能。」
林晚想起那段时间里几次莫名消失的时间。
那隻特殊侵蚀者真正出现在他们视野里的次数少得可怜,可它留下的影响却一直在。
她低头看了会儿地图,才注意到另一边那些资料。
「所以你们找我的纪录,不只是想重新算它的范围?」
「不是。」
这次回答的是沉辞。
他把其中一份样本资料推到她面前。
「前几天整理样本的时候,我对其中一份用了异能。」
林晚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