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目光沿着A1往外移。
她先注意到其中几个容易被堵死的路口,接着看向附近可以让车辆暂停的位置。再往前,如果中途遭遇侵蚀者,哪几个方向比较容易撤,哪一段道路一旦被堵就可能只能回头。
看了一会儿,她把地图重新摺起。
直到纸张已经收回掌心,她才后知后觉地停了一下。
刚才那几分鐘,她想了道路、障碍、撤退的位置,也想了如果是自己跟着车队出去,最先应该确认什么。
却几乎没有去翻原着里这个时候发生过什么。
林晚垂眼看着手里摺好的地图。
过了一会儿,才把它收进口袋。
下午,她原本准备去仓库找一根新的训练木棍。
经过医疗区时,沉辞从门内叫住她。
「林晚。」
她停下脚步。
「怎么?」
「进来一下。」
林晚看了他一眼。
「又检查?」
沉辞已经转身往里走。
「今天不是。」
她跟进去。
「那找我做什么?」
「重新问一遍地下那个声音。」
林晚脚步微顿。
裴述也在里面。
桌上除了那几份连续样本纪录,还多了一张她很熟悉的时间表。几个时间点被单独圈了出来,旁边另外註记着雷电、记忆缺失和嗡鸣出现的先后。
十八点四十八分。
缺失三分鐘。
十八点四十九分。
雷电。
嗡鸣停止。
记忆未中断。
林晚走近一些。
「你们又在看这个?」
「嗯。」
沉辞把其中一张纪录往她这边推。
「现在有样本的后续变化,想重新对一次当时的时间。」
林晚没有立刻说话。
那天地下的记录她后来整理过很多次,真正能确认的部分早就不是第一次看。
沉辞指了指十八点四十八分以前。
「第一次听见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