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直接把那层东西切断。
林晚看着纸上的时间点。
「而且后面那段我记得。」
沉辞抬眼。
「完整?」
「完整。」
她停了一下。
「十八点五十四分又出现一次,顾沉再放电,结果一样。」
沉辞指尖往后移。
「后面几次?」
「也是。」
裴述把另一张资料翻到正面。
「特殊个体那时候还没死。」
「嗯。」
林晚看向他。
这一点很重要。
第一次雷电之后,那个特殊个体只是受伤,甚至很快又重新出现。可嗡鸣仍然是在放电那一瞬间中断,后续记忆也没有立刻再次缺失。
如果只是单纯把那个个体打伤,反应不该每一次都这么一致。
沉辞显然也在想同一件事。
「所以顾沉影响的不一定只是它本身。」
林晚抬眼。
「还可能是什么?」
沉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几个时间点重新圈在一起。
嗡鸣出现。
记忆开始缺失。
雷电。
嗡鸣中断。
后续记忆保持连续。
「它可能一直在做某件事。」
沉辞说。
「顾沉放电的时候,那件事被打断了。」
裴述靠着桌沿,视线落在那些圈起来的纪录上。
「而且不是一次。」
「嗯。」
「如果只是碰巧让它受伤,前后几次不会都一样。」
林晚没有说话。
那个特殊个体已经死了。
死亡后,嗡鸣没有再出现,记忆缺口也跟着停止。这一点他们早就确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