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不是。」
她走过去,把手里那张纸放到桌上。
「给你看个东西。」
沉辞拿起来。
起初只是随意扫过,看到后面几行时,神情慢慢认真起来。
「昨天的训练?」
「嗯。」
林晚在旁边坐下。
「周野在练不同部位之间的局部狂化切换。顾沉开始试着让很低程度的电流介入自己的动作。」
沉辞抬起眼。
「他拿自己试?」
林晚听出他语气里那点不太明显的无奈。
「试了几次。」
「目前只在右臂?」
「嗯。」
沉辞重新低头看纸上的纪录。
「他自己能判断电流到底改变了什么吗?」
林晚摇头。
「目前不能。只能从动作看得出速度和时机有变。」
「第一次失准是这里?」
沉辞指了指其中一行。
「原本要挡周野,手抬得太快,位置整个偏掉。」
「后来有持续颤抖、麻木,或者握力异常吗?」
「没有。」
林晚停了一下。
「我离开前有看。」
沉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你检查的?」
「我只能看他还抖不抖,手指有没有感觉。」
她补了一句。
「其他的我不会。」
「至少知道要看。」
沉辞把纸摊平。
「他今天如果过来,让他找我。」
「你觉得有问题?」
「现在不知道。」
沉辞没有把事情说得很严重。
「低强度刺激未必会造成伤害,但他的异能不是外部设备,真正怎么介入神经和肌肉反应还不清楚。既然要继续试,最好把前后状态留完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