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狼狈地跌在地上,脑子嗡嗡的,后背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疼痛。自愈能力在极短时间内生出的大量鲜活细胞,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韧性缓冲了这致命的钝击。体内的血液沿着血管奔流到四肢百骸,像条被解冻的河流,带着某种近乎狂暴的生机在你的身体里咆哮。
“咳,咳咳咳……”
你涣散地撑坐起来,想要站起身,却没有任何力气。
该死。
起来啊。
站起来啊!
站起来———
你的膝盖离开了地面。又跌了回去。离开了。又跌了回去。
巨怪正在逼近,每一步都让脚下的地板震颤。它的嘴微微张着,黑色的涎水从齿缝间滴落,砸出一朵朵冒着白烟的腐蚀坑。
你晕眩地看着它,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今天逃脱不了必死的结局吗?
你想要守护的都没办法守护吗?
k?nigkruegerghostkeegan
伊莎贝拉。
你还没有回家。
你还没有——回家。
这个念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你的胸口上。
你还没有回家。
你还没有看看这个陌生的世界。你还没有脱下这身湿透的、沾满血污的作战服。你还没有躺在柔软的床上,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一切都结束了。
你不甘心。
你不甘心!!!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你的身体回应了你。
。
温暖澎湃的力量从身体最深处流窜出来,灼热得像岩浆,奔涌得像洪水,沿着你的血管冲向四肢,冲向指尖,冲向每一个细胞的深处。
你抬手,掌心逸散出星星点点的光粒。
巨怪的巨臂再次挥下,带着足以砸碎土石钢筋的力道,朝你的头顶劈来。
莹白的光从你的掌心炸开!在你和巨怪之间爆发出一个耀眼的弧面!
金色的,温暖的,犹如日出时第一缕穿透云层的阳光。
刺目的暗芒在幽暗的地下通道里炸开。
巨怪惨嚎起来,空气里顿时腾起焦臭,紫色的暴涨血管在它粗糙的角质层下剧烈扭动、萎缩,像是遇到了天然的克星。
忽然你的余光注意到什么,堪堪转头就被折返回来的小小的身影扑了个满怀!她满是泥污的手臂抱紧你,想要把你托起来
“伊莎贝拉……”你轻声呼喊着,低头看她。
女孩把脸埋下去。泪水大颗大颗地晕开,渗进那些原本就混合着血液与汗水的纤维里。
no…novoy…no…(不……我不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