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具成熟丰满的娇躯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被肉丝紧裹着的双腿也下意识地微微挣扎、蜷缩,似乎想要从陈子午那充满侵略性的嘴里抽离出来。
然而,这微弱的挣扎与那声夹杂着醉意与媚态的“不要”,在陈子午听来,简直就是世间最致命的催情剂!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此刻在自己身下无意识地扭动着身躯,发出这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喘,陈子午脑子里的理智彻底炸裂。
他不仅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死死抓紧了她的脚踝,眼神里爆发出令人胆寒的狂热与兴奋。
他贪婪地享受着这份将别人妻子肆意亵玩的极致快感,在这辆封闭的豪华保母车里,将这场背德的狂欢推向了更加疯狂的深渊。
这场由酒精、权力与肉欲交织而成的深夜戏码,在封闭的车厢内已经走向了失控的边缘。
陈子午感受着体内那股疯狂叫嚣的塬始本能,那种将高傲女性彻底踩在脚下的征服感,让他整个人兴奋得几乎快要炸裂。
他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上,与烂醉如泥的方梓琳并肩而坐。
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梓琳那张即使在昏睡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显得极其脆弱的脸庞。
他发出一阵低沉且充满恶意的坏笑。看着眼前这位毫无防备的极品人妻,他再也无法忍受隔靴搔痒的亵玩。
“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陈子午的手动作极快,带着一种野兽般的急躁。
他熟练地解开了腰间那条象征地位的昂贵皮带,随后,随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他彻底释放了内心那头被压抑许久的恶魔。
这充满激情且混浊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背德的味道。
陈子午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怒张、迫不及待想要侵略与占领的肉棒。
这具在商场上衣冠楚楚的躯壳,此刻在方梓琳身旁,展露出了最丑陋也最真实的兽性。
他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故意用手拨弄了一下,让自己的昂首挺立之物,在那冰凉却充满情欲气息的空气中肆意跳动。
他扭过头,看着梓琳那双被他亲吻得一片狼藉、布满拉丝与破洞的肉丝美腿,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无数种让她屈辱、让她哭喊、让她彻底崩溃的淫秽姿势。
“嘿嘿……梓琳……你早晚都一定会是我胯下的玩物的!”
这段充满背德感的阴影中,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都因为陈子午那狂热的欲望而变得稀薄。
陈子午看着眼前这位完全丧失抵抗能力的冰山女神,内心那种扭曲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再次伸出右手,粗暴却又带着某种病态怜惜地握住了梓琳那只柔软无骨、因为酒精而显得冰凉的玉手。
他张开了梓琳那只平日里用来签署千万合约、敲击键盘的纤细手心,随后,带着一种极度亵渎的坏笑,直接将这只象征着尊严与纯洁的玉手,重重地按在了他身下那根早已昂奋到极致、甚至微微跳动着的阳物上。
“唔……”
冰凉的掌心触碰到那股滚烫而坚硬的硕大,巨大的冷热反差让昏睡中的梓琳发出了一声模煳的呓语。
陈子午闭上眼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那只充满着色情和欲望的大手,此刻正死死覆盖在梓琳的手背上,强行带动着她的五指,让那软嫩的掌心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
“梓琳……你看,你现在不是正在伺候我吗?”
陈子午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他开始控制着梓琳那只毫无生气的手,在那根灼热的阳物上开始了规律而缓慢的套弄。
掌心与肉棒之间,隔着少许刚才残留的湿润与黏腻,那种极致的软嫩触感与摩擦,让陈子午舒服得头皮发麻,双眼因极度亢奋而向后翻白。
他一边感受着这只玉手传来的软滑,一边死死盯着梓琳那张毫不知情的绝美睡脸。
这是一种比单纯的暴力侵犯更加令人上瘾的心理凌辱。
他要让这位高不可攀的女神,在无意识中成为他的泄欲工具,要让这双用来照顾张祖光和孩子的双手,先沾满他陈子午的肮脏与气息。
随着套弄的速度在陈子午的掌控下越来越快,他那张优雅的脸孔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狰狞。
他听着保母车平稳的轮胎声,感受着手心中属于梓琳的温度,整个人彻底沉沦在这一场将尊严与道德彻底踩碎的深夜狂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