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们三人聚餐的那天晚上,你回忆一下,你真的喝醉了吗?以你平时在商场上的酒量,那区区一杯半的红酒,真的能让你彻底失去理智,做出违背本性的事吗?”
这个问题,象是一根冰冷的毒针,精准地刺入了梓琳心底最恐惧的禁区。“我…我那天太累了,可能状态不好…”
梓琳的声音开始发抖,她下意识地想要逃避那个夜晚的记忆。那种浑身燥热、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空虚的感觉,至今让她感到羞耻。
吴世华看着她闪躲的眼神,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一支精致的万宝龙钢笔轻轻放在桌上。
“那天晚上,我提早离开了包厢。但我在回家的路上,发现这支对我很有纪念价值的钢笔落在了座位上,于是便折返了回去吴世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无比沉重,开始缓缓揭开那张血淋淋的真相:“当我走到包厢门外时,门没有关严。我准备推门,却亲耳听到了陈子午和他的助手在里面的对话g吴世华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抹厌恶:
“陈子午问他的助手,『东西放进去了吗?』他的助手回答:『陈总放心,那杯红酒里的药量控制得很精准。这是一种国外地下的神经兴奋剂,不仅能让方经理今晚彻底失去理智和反抗能力,还会强行改变她的内分泌。只要有了第一次,她就会对这种性刺激产生强烈的生理依赖。到时候,她只会觉得是自己骨子里放荡,觉得是自己欲求不满,最终变成一个离不开您的玩物J轰这段话,宛如一道震碎灵魂的晴天霹雳,带着摧枯拉朽的毁灭力,狠狠地噼在了方梓琳的天灵盖上!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运作声。
方梓琳僵硬地坐在沙发上,瞳孔剧烈地收缩着·起初,她的大脑仿佛宕机了一般,完全无法处理这些字眼。
但紧接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如坠冰窟。
“你…你在骗我……”
梓琳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象是被掐住脖子的人发出的呓语。
“我没必要骗你可吴世华的声音冷静而残酷。
“你自己回想一下,那种突如其来的欲望,那种让你丧失尊严的渴求,真的是你的本意吗?”
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后,无数个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现:
那天晚上饭局后,不是微醺的轻飘,而是仿佛血液被点燃的诡异燥热;在酒店房间里,自己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甚至渴望被粗暴对待的扭曲欲火;这几天,每当她看到陈子午,身体深处那种不受理智控制的、可耻的湿润与悸动。
甚至…包括今天早上,她在办公室里,为了报复丈夫,竟然主动跪在他的办公桌底下,像一条没有尊严的母狗一样去取悦他!
一直以来,她都在深夜里痛苦地自我折磨。
她以为是自己对婚姻的失望,让她堕落成了一个荡妇。
她承受着巨大的道德谴责,甚至在今天被陈子午冷酷抛弃时,还觉得是自己咎由自取。
可是现在,真相却是如此的令人毛骨悚然!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她苦苦坚守的高洁,根本不是她自己放弃的!
而是被陈子午用卑鄙下流的化学药物,强行阉割、强行扭转的!
那个男人,不仅强暴了她的肉体,还用最阴毒的方式,对她进行了精神上的凌迟,让她陷入自我厌恶的深渊,心甘情愿地给自己戴上项圈!
“啊…呃…”
梓琳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膝盖却瞬间一软,整个人撞在了茶几上。“哐啷”一声,水杯被打翻,温水洒了她一身,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让她忍不住捂住嘴,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下药…他给我下药…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梓琳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鲜血渗出也感觉不到痛。她的双眼布满血丝,那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极度疯狂与绝望。
而在这时,吴世华抛出了第二个震撼弹。
“不仅是你的身体,就连你丈夫的那份报告,也是他的局可吴世华看着崩溃的梓琳,眼中满是不忍,但他必须将腐肉彻底挖出: